”
石夯闻言,又眯眼凑近打量片刻,挠着头满脸不解,粗厚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木剑剑柄:“可他这般模样,连一丝多余灵气都泄不出,能有什么猫腻?依我看,就是走火入魔后捡回一条命,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翻不起半点浪花。”
凌舟冷哼一声,不再多言,眸中探究之意更甚。白日里见沈辞从偏殿返回竹舍,被一众弟子嘲讽却面无波澜,便知此子心性不凡,绝非池中之物。可今日几番探查,只察觉到平和的灵气波动,无半分逾矩之处,心中疑虑虽淡,却始终未曾消散。
药圃前的沈辞似是打理完毕,缓缓直起身,动作依旧轻缓,脊背微弓,一手撑着身旁青竹,一手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身子微微颤抖,半晌才缓过劲来。他抬手拭去唇角一丝淡白,步履蹒跚走回竹屋,轻轻合上柴门,仿佛这一番简单动作,已耗尽全身气力。
老竹后的石夯见状,顿时松了口气,拍着大腿低声道:“你看,我说他就是个废人吧,咳成这样,凌管事,咱们回去吧,这竹林蚊子太多,再待下去要被叮成马蜂窝了。”
凌舟望着紧闭的柴门,眸中阴翳淡了几分,沈辞的模样,倒真像是经脉受损、元气大伤。他凝神运起周身感知,探查竹屋数丈范围,屋内依旧只有平和的灵气波动,混着药草微苦气息,无半分异常。沉吟片刻,他终究点了点头,自袖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符,玉符通体乳白,泛着微弱灵光,表面刻着简易纹路,是外门最常见的传讯法器。他指尖凝起一丝灵气,在玉符上刻下示警印记,屈指一弹,玉符如柳絮飘出,落在竹屋旁的碧叶金纹灵草下,被肥厚叶片严严实实遮住。
“这枚传讯玉符与我腰间玉符相连,若他屋内灵气波动异常,玉符便会示警发光。”凌舟压低声音对石夯吩咐,指向山道方向,“你我轮流守在竹林外,白日我来探查,夜里你便守在山道拐角老松树下,不可远离。若玉符示警,即刻传信于我,不得有半分差错,若是出了纰漏,长老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待不起。”
石夯虽满心不愿,却不敢违抗凌舟的命令,凌舟是白须长老亲传弟子,在外门地位远非他可比,只得闷声应下:“知道了凌管事,我定守好,绝不出半点差错。”
二人又在老竹后伫立片刻,见竹屋内始终毫无动静,连咳嗽声都已消散,才缓缓转身离去。凌舟率先敛去周身气息,脚步轻如狸猫,遁入竹海深处;石夯紧随其后,身形壮硕,即便刻意放轻脚步,仍踩得竹叶沙沙作响,走几步又回头望了一眼竹屋,才悻悻跟着凌舟消失在竹海之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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