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得太久,脑子进了水,记岔了身份?”
“法师,小王纵然是化作飞灰,也认得他那身道袍!”乌鸡国王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玄奘摆了摆手,笃定道:“贫僧这一路西行,途径名山大川,见过的道家真仙数不胜数,道家讲究清静无为,断不可能犯此行径!”
他说着,又想起了远在天庭的义兄陈微。
像异义兄这般心怀三界、把规矩放在首位的道家真仙,真叫人欢喜!
乌鸡国王见这和尚三言两语把道门嫌疑洗了个干净,心里一阵悲苦,知道若是瞒着不说实话,这大唐圣僧绝不会出手相助。
“法师英明……”
“法师说得对,真正的起因,是三年前,有一游方的僧人,来我乌鸡国王宫化缘,不仅化缘,他还要求小王在乌鸡国境内,大兴土木,修建七十二座大型佛寺,还要小王下旨,举国供奉佛门。”
玄奘面色不改,静静听着。
“小王拒绝了,”乌鸡国王惨然一笑,“那僧人见小王不允,便三番五次在朝堂上出言不逊,辱骂小王是不识天数,小王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怎受得了这般羞辱?一时气急,便命御林军将他捆了,扔进那御水河里,浸泡了整整三日三夜,才将他捞起赶走。”
“法师,小王并非仇视佛门。”
“小王逢年过节,也烧香拜佛,但那僧人一开口就是要建七十二座大寺,还要国库出钱供养,小王是真的答应不了啊!”
玄奘听到这里,眉头皱了起来,大为不解。
在他的认知里,佛门是慈悲、度化世人的。
建寺庙,是积累功德的好事。
“施主。”玄奘开口问道,“你身为一国之君,富有四海,那僧人不过是想建几座寺庙,供养些出家人罢了,能耗费你多少钱财?你竟因此将其浸在水里三天三夜,实在是有违宽厚之道。”
乌鸡国闻言,窜起一股火气:“法师!你这话说得轻巧!”
“法师,你生长在大唐长安,背靠着那煌煌天朝,国库充盈,自然觉得建几座庙是小事。可我乌鸡国,不过是一个弹丸小国!你可知,供养僧人,对这小国寡民来说,意味着什么?”
“法师有所不知!”
“出家人头剃了,袈裟一穿,那是三不管!僧人,不耕种、织布。”
“这也就罢了,更要命的是税!”
“凡是建了寺庙,那寺庙周围良田,便全是寺产!寺产免税!僧人不纳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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