乓乓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荣国府乱成了一团。
又拆了一会,一名差役急匆匆地跑过来,在方正鸿耳边低语了几句。
方正鸿闻言笑了笑,对江予怀说了几句,两人大步流星地往东跨院走去。
东跨院的夹墙被凿开了。那是一面看似普通的青砖墙,但砖缝间的灰泥比别处新一些,差役们用刀背一敲,声音发空,便知道里头有文章。凿开砖墙后,里面赫然是一口樟木箱子,箱子不大,却沉得很,两个差役合力才抬了出来。
箱子打开的一刹那,方正鸿和江予怀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只见整箱子的银锭,码得整整齐齐,方正鸿随手拿起一锭银子,翻过来一看,底部赫然烙着一个“甄”字——甄家的戳子,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递给一旁的江予怀,笑道:“你看。”
江予怀扫了一眼,感慨道:“估计这帮人真想不到还有敢拆荣国府的人,就这么明晃晃的藏着,少说也有两千两,连箱子都没换,戳子都没刮。”
这话也确实是,放眼整个朝堂,敢把荣国府拆了的属实只有江予怀,他骨子里的疯劲儿一到这种时候压都压不住要往外溢。
北静王不是没听过他的疯名,但北静王水溶自己也一贯是众星捧月,皇上对他都要容让三分,他本人胆敢公开标榜自己不以官俗国体所缚,皇上赏赐的手串敢当众往外送,心里总觉得要说疯,他能胜江予怀一筹。
如今看着江予怀一直带笑的表情,北静王第一次感觉到,江予怀的疯法,未必在他之下。
这时江予怀转过身,看着咬牙跟过来的北静王和被拖来的贾赦和贾政,微笑道:“你们贾府,可真是甄家的好兄弟啊。人倒了,你们替人家藏东西;家抄了,你们替人家藏银子。这情分,可比亲兄弟还亲。”
一时间鸦雀无声。
贾政跪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嘴唇翕动了几次,终于说出了一句话:“江大人,方大人,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府中为什么会有这些……”
方正鸿没说话,江予怀微笑道:“东西在你们家搜出来,你以为说句不知道就能盖过去?”
贾政脸色惨白:“这、这不是我的,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北静王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江予怀懒得搭理他,突然看向贾赦,微笑道:“贾政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
这个时候贾赦反而豁出去了:“我知道不知道,可不是你说了算?我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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