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才是帮了最大的忙,就不去给他们添乱了。”
“你可还是封疆大吏。”
“你喜欢在京中还是去江南?”
“都好。”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都好。
江予怀显然听懂了,他笑起来,手腕轻勾,为画像上出尘的女子鬓边簪一朵海棠:“玉儿,等这些事情结束,我们就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只去做我想做的事?”
“我如今唯一想做的。”江予怀笑道:“就是让你高兴。”
外面打的乱七八糟,江予怀的舅舅带着人厮杀,悍不畏死,方正鸿与锦衣卫站在宫门前,另有一小队人护住了江家。
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有默契,江予怀不能有事。
江敬文现在不去钓鱼,堵在门前拦着妻子:“你是咱们家的定海神针,你不能出去参战!你不在家我们怎么办啊?你得在家护着你夫君和儿子儿媳妇!”
眼错不见宁嘉言连战袍都换上了,江敬文感慨道:“这都多少年了,你一直都留着?”
宁大小姐昂然道:“那是自然。”
江敬文忙说:“夫人战力惊人,家中多亏有夫人,夫人可千万不能出去。”他掂量道:“我一把年纪也就罢了,你若是不在府中,怀儿和玉儿两个小家伙害怕怎么办?”
好不容易才把宁嘉言劝下来。
江予怀真不管外面的事,他就陪着林黛玉,陪着她画画下棋,陪着她读书弹琴,每日注意她有没有喝够水,想着小草需要阳光,还非要带着她在院子里坐会儿。
现在小猫儿椒图已经长大了,林黛玉很疼爱它,把个猫儿喂的肥嘟嘟,成了一坨圆滚滚的绒球猫,每日懒洋洋的满院子滚,每见着林黛玉,总是要滚过来停在她的腿上。
鹦鹉还是一样的很有精神,但是鹦鹉与江予怀达成了和解,也不怎么见着江予怀就大喊大叫了,甚至还会停在江予怀肩头,这会儿外面纷乱,江予怀反而能够成天留在府中,两个人经常一个肩上停着只鹦鹉,一个膝上卧着只肥猫,在院中靠在一块儿轻轻的说话,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那么多话说。
北静王的人打到皇宫外面了。
北静王抱着贾玉玺,手举假玉玺,他的手下齐声喊:“吾皇受命于天!”
皇宫外面的方正鸿笑的停不下来。
锦衣卫指挥使莫名其妙:“方兄笑什么?”
方正鸿抱着肚子:“你看那玉玺不好笑吗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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