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被绑在轮床上的行尸被推进来。
亚历克斯的脸色从白变绿了。
他往后缩,缩到墙角,蜷成一团。
“不……不……你们不能……”
行尸被推到他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那只灰白色的手伸过来,指甲刮破他的皮肤。
但行尸够不到他,被绑得太紧了。
亚历克斯缩在墙角,浑身发抖,但没有被咬。
“二十四小时后,再检测。”
亚瑟说。
一天后,亚历克斯的血液样本里没有检测到野火病毒。
他体内的潜伏病毒被清除了,新的病毒没有被感染——因为他没有被咬,只是简简单单刮伤。
但如果有伤口接触了行尸的血液或唾液呢?
实验还在继续。
一个接一个。
那些从终点站抓来的人,被绑上实验椅,注射厄尔庇斯,然后接受各种形式的挑战——被咬,被划伤,被注射行尸血液。
有的转化了,有的没有。
规律渐渐清晰。
玛丽是最后一个。
她是葛瑞的母亲,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眼睛红肿着,但已经不哭了。
她坐在实验椅上,没有挣扎,没有求饶,甚至没有看那些白大褂。
她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
亚瑟走进来,在她胳膊上注射了厄尔庇斯。
她的心率平稳,血压正常。
等待。
二十四小时后,她被推进一间隔离室,里面关着一只行尸。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只朝她扑过来的东西,没有躲。
行尸撞在固定桩上,够不到她。
玛丽站在那里,看着那只行尸,嘴唇动了动。
“葛瑞……”
她轻声说。
那只行尸没有反应。
它不是葛瑞了,只是一具会动的尸体。
玛丽被带出来的时候,亚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你的血液里没有病毒,你安全了。”
玛丽看着他,眼睛很空。
“安全?我儿子死了,我丈夫死了,我认识的所有人都死了,你跟我说安全?”
亚瑟没说话。
玛丽被带走了,送进一间单人牢房。
她不是俘虏了,是“实验后观察对象”。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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