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走得很费劲。
他被推着走过一片棕榈林,走上一条石板路,穿过一排修剪整齐的灌木丛。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游泳池。
水很蓝,蓝得不真实,在阳光下闪着碎金一样的光。
池边摆着白色的躺椅,椅子上铺着厚厚的垫子,垫子上坐着穿比基尼的女人,金发碧眼,皮肤晒成了小麦色,端着酒杯,在笑。
有人在池子里打水仗,水花溅到池边的地砖上,湿了一片。
有人在躺椅上接吻,手在对方身上游走。
有人在抽烟,烟雾在阳光下慢慢散开,和烧烤摊上升起的油烟混在一起。
烧烤架上烤着肉,滋滋冒油,香味飘过来,李的肚子叫了一声。
克莱曼婷被推着从他身边走过去,她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不敢看那些穿比基尼的女人,不敢看那些端着酒杯的男人,不敢看那个正在烧烤架上翻肉的人。
她只是走,一步一步,走得很快。
游泳池的尽头,一张最大的躺椅上,躺着一个人。
他戴着墨镜,穿着花哨的泳裤,胸口纹着自由女神像,各种花里胡哨纹身。
两个金发美女坐在他旁边,一个在喂他葡萄,一个在给他扇扇子。
他旁边还站着几个人,穿黑衣服的,腰里别着枪,站得很直,像几根钉在地上的木桩。
押送李的人走上前,弯了一下腰。
“老大,从萨凡纳来的,一男一小女孩,开着一艘巡逻艇。”
躺椅上的男人把墨镜往鼻梁下拉了一点,露出一双灰色的、浑浊的、像是很久没睡过觉的眼睛。
他上下打量了李一眼。
“萨凡纳?又是萨凡纳?”
他把墨镜推回去,转过头看着旁边一个正在擦汗的小弟。
“你不说萨凡纳已经没有船了吗?他们哪来的船?昨天一个,今天又一个。”
那个小弟的脸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男人挥了挥手,像赶苍蝇。
小弟被人拖下去了,远处传来殴打声和惨叫声,很快就听不见了。
男人从躺椅上坐起来,把葡萄核吐在盘子里。
“萨凡纳不是克劳福德那个缩头乌龟的地盘吗?你们怎么从他眼皮底下开着船跑出来的?”
李看着他,没说话。
男人从旁边的人手里接过一把枪,在手里掂了掂。
“昨天那两个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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