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脸上没有表情。
她看了看表,时间到了。
示意两个助手走进实验室,从他胳膊上抽了一管血,然后给他注射了一支以前的特效药。
药推进血管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被电击了一样。
然后他放松了,呼吸平缓了一些,咳血的频率也降了。
坎迪斯看着监护仪上的数据,心率还是快,血氧还是低。
好转了,但没痊愈。
又让助手抽了一管血。
这次她让人把药量加倍了,推进去。
光头的身体又绷直了,这次比上次更剧烈,他惨叫了一声,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气。
监护仪上的数字跳了几下,稳定了。
心率降了,血氧升了。
坎迪斯等了一个小时,又抽了一管血,在显微镜下观察。
病毒颗粒还在,但少了很多,被药物压制住了,没有完全清除。
她加了第三次药,这次把药量加到三倍。
光头的呼吸平稳了,不再咳血,烧也退了。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像一摊烂泥。
监护仪上的数字正常了。
显微镜下,病毒颗粒已经看不见了。
坎迪斯在记录本上写下一串数字,站起来,走出关押室。
“三倍剂量………”
她把记录本递给助手:“去配药,隔离区的病人,按这个方案治。”
助手接过记录本,跑了。
坎迪斯站在观察窗,看着那排实验室,沉默了一会儿。
埃德温还坐在显微镜前,看见她进来,抬起头。
“治好了?”
坎迪斯点了点头。
“药量要三倍,估计疗程三天就可以恢复如初,体内会有抗体。”
埃德温在记录本上写下这几个数字,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那个犯人呢?”
坎迪斯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
“活着,躺几天就没事了。”
第二天早上,隔离区的病房里,那个小孩坐起来了。
他妈妈还隔着玻璃窗,但这次她的手没有再按在玻璃上,因为她的儿子正朝她挥手。
小孩的脸还白,嘴唇还干,但眼睛亮了。
他朝妈妈笑了笑,妈妈哭了,隔着玻璃窗,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护士走过来,给小孩量了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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