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辆皮卡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回办公室,门关上了。
…………
佛罗里达州与佐治亚州交界处的州际公路上,几辆推土机正在作业。
巨大的铲斗把废弃的车辆推到路边,堆成一排,像一道歪歪扭扭的铁墙。
莫尔坐在悍马的车门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眯着眼睛看着推土机把最后一辆轿车从路中间推开。
轿车翻了两个滚,砸在路边的排水沟里,车窗碎了,车门掉了,轮子朝天,还在转。
他打了个哈欠。
没有大规模刺激点行尸的日子太无聊了。
以前在佐治亚州,百万行尸怎么杀都杀不完,每天枪管打得发烫。
现在呢?
零星的几只,还不够他塞牙缝。
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沙沙声。
莫尔坐直了,从后座抽出那把AMW狙击步枪,架在车引擎盖上,瞄准镜套住那片晃动的枝叶。
一只行尸从树丛里钻出来,穿着破烂的格子衬衫,半边脸烂了,拖着一条瘸腿,朝推土机的方向走过去。
莫尔的手指搭在扳机上,没扣。
太远了,不够刺激。
等它再走近些。
行尸又走了几步,莫尔的枪口跟着它移动,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猫。
树林边缘又钻出一个人。
不是行尸,是人。
一个黑人,穿着黑色的牧师袍,胸前挂着一个银色的十字架,从灌木丛里跌跌撞撞地跑出来,脸上全是汗,嘴唇在抖。
他看见推土机,看见悍马,看见那些穿黑色作战服的人,愣了一下,然后朝莫尔跑过来。
莫尔的枪口转过来,对准他的胸口。
那个黑人牧师举起双手,手心朝外,手指在抖。
“别开枪!我是活人——!”
砰。
枪响了。
牧师的身体猛地一僵,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
他低下头,检查自己的胸口,没有血,没有洞。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他转过头,看见那只行尸倒在离他只有几步远的地方,脑袋上开了一个洞,黑色的血从洞里淌出来,浸湿了枯叶。
牧师的腿软了,靠在悍马的车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谢谢……谢谢你,老兄……”
莫尔把枪收起来,从车顶上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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