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针,歪歪扭扭的,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他端着咖啡,慢慢地喝。
咖啡是古巴产的,末世前囤的,现在喝一杯少一杯,但他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味道。
两个手下站在他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一个瘦子,一个矮子,衣服上沾着泥和血,脸上有擦伤,像刚从什么地方逃回来。
瘦子的腿在抖,矮子的手在抖。
“说。”
圣地亚哥的声音不大,但很沉,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瘦子咽了口唾沫。
“老大,爱德华多……死了。”
圣地亚哥的咖啡杯停了一下。
他把杯子放在桌上,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怎么死的?”
瘦子的声音更小了。
“被……被一个外来的人杀了,在边境小镇上,那个人抢了我们一辆悍马,还杀了我们好几个兄弟。”
他不敢说爱德华多是被一刀割喉的,不敢说那个人用弩箭一个一个点了他们的脑袋,不敢说他们跑了,把尸体留在了公路上。
圣地亚哥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他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刀疤,那道疤是他年轻时在迈阿密的巷子里被人划的,那个人后来被他扔进了鳄鱼池。
他从不忘记仇恨,也从不原谅背叛。
“那个人长什么样?”
瘦子描述了一遍——皮马甲,弩,摩托车,沉默寡言,眼神很冷。
圣地亚哥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着。
他的脑子在转,不是在想怎么报仇,是在想这个人值不值得他花力气去追。
“老大……”
旁边的参谋开口了,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干净的格子衬衫:“现在不好派人,血帮、瘸帮、海滩帮、萨尔瓦多帮正在引导那几百万行尸出佛罗里达州,我们三大家说好了,我们负责引出城,负责把行尸引到迈阿密港口去,带动那里行尸出城,如今轮到他们把几个城市行尸引出佛罗里达州关键时刻,如果现在我们的人到处乱跑,动静太大,万一再把行尸引回来,计划就全毁了。”
圣地亚哥的手指停了。
他看着窗外那片被开垦成农田的公园,看着那些蹲在地里干活的幸存者,看着那些拿着AK巡逻的手下,沉默了一会儿。
“我表弟就这么死了?”
他的声音很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