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发丝尖上，都被抹上了，她偷藏的香膏。
可惜，还没见到皇上的面，便被一位慈眉善目的嬷嬷摁在了梳妆台前。
用上好的螺子黛描了远山黛的眉形，被拉长的眼尾和眉心的小痣，叫她变的有些不像自己。
可是还有两个嬷嬷握着她的胳膊，根本反抗不得。
被细细描绘了眉眼后，这位嬷嬷又拿来一条红色的长绸，绑住了贾玉的嘴巴，只露出了鼻子及以上部分。
铜镜里，贾玉恍惚的看着自己，又仿佛看到了其她人。
侍寝时，皇上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一味的描绘她的眉眼。
贾玉眼里含着秋水，用盈盈祈求的目光试图叫皇上松开她的唇。
可惜皇上不想搭理她，只一味的喊着“菀菀”。
贾玉本以为皇上喊的是她入宫时的封号“莞莞”，可还没等她细细观察，便被皇上的话击碎了所有的傲骨：“菀菀，菀菀，本王好想你。”
这句话没头没尾，但是皇上的自称就是个问题。
贾玉浑浑噩噩的脑袋里一阵阵掠过皇上瞧见她时的神情和怀念，不知想到了什么，挣扎着甩掉了嘴上的红绸。
然而对上皇上突然含着杀意的眼神，贾玉还是怕了。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胳膊，把那个被她眼泪浸湿了的红绸，自己绑在了嘴上。
贾玉闭上眼，任由自己的眼泪冲刷着自己被当做替身的屈辱。
“把眼睛睁开。”
脸颊传来一阵疼痛，贾玉不由得把眼睛睁开，对上皇上不满的眼神，眼睛里满是空洞和绝望。
就这样，贾玉彻彻底底沦为了纯元皇后的替身，一个仪欣偶尔懒得搭理皇上，皇上才能想起来的替身。
看着外头浓郁的夜色，仪欣叹了口气。
“走，咱们去看看乌拉那拉贵人。”
她从不觉得死亡是报复的终点，因为死了一了百了，还会有人劝劝你“死都死了”“死者为大”等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言论。
为了让客户满意，仪欣选择让她们活着承受自己做过的罪孽，至于死了下不下地狱，那是阎王的事情。
景仁宫还未走近，就感到阵阵阴风袭来。
一旁的徐川立刻上前，挡在了仪欣身前。
“无事，本宫去去就回。”
徐川不理解自己主子的做法，但是他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该自己管的不要看不要记。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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