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残喘出卖情报吗？”
其中一人听到她的话，原本不停哆嗦的双腿竟骤然停止抖动。
钱宇突然挺直身躯，义正言辞地回答道：“哪个怕过死哟！俺爹曾经教导过俺，实在走投无路之时，大可拉小鬼子一起下去。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能多拉几个垫背也算不亏，这爆炸不过瞬间，根本来不及感受疼痛就死了！”
宁佑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声音略带哭腔说道：“阿拉……阿拉不怕死啊，但阿拉真的很怕疼，如果真的被小鬼子给活捉，以我的意志力怎么可能承受得住他们的酷刑折磨嘛！所以，阿拉真的不晓得上头到底有什么消息，”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像是给自己打气般继续嚷嚷道：“就算真的遭受酷刑，大不了阿拉就按照他们想要听到的说，咱们队长讲过就算胡言乱语一通也行得通，反正这些家伙绝对不可让侬活着！”
最后，宁佑天还不忘补充一句：“对咯，阿拉之前还专门花时间去背诵了好几个汉奸的名字，要是真落到敌人手里头，咱就告诉那帮杂种，说这些个狗汉奸表面上看是假意归顺，实际上却是暗地里派过去当卧底的呢！嘿嘿……这样一来，说不定还能救回自己小命！”
蒋纪云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两个既害怕又略带些机灵劲儿的家伙，不过也才十五六岁的年纪。
他们明明从没想过要当一个逃兵，但却妄图凭借着那点儿小聪明来侥幸存活于世。
只见蒋纪云目光直视着那两个人，说道：“看起来，你们二位似乎还没有真正参与过任务吧？”
听到这话，一旁的牛小天顿时满脸羞惭之色，结巴地解释道：“呃……那个……您说得没错，他俩确实都是初次出任务。”
“要不是今日外面太乱，情况着实有些特殊，我们处里实在人手紧缺得厉害，否则断然不会轻易带着这两个生手一同外出办事的呀！”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蒋文明伸手检查着每本证件，问道：“那么，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面对如此质问，牛小天倒是显得颇为诚实坦率，回答道：“其实连我们自己都不太清楚是什么原因，上头只吩咐让我们务必紧盯住你们二人的行踪。”
这时蒋文明迅速将手中的一个证件递给身旁的刘志明，并向其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刘志明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顺手接过证件粗略扫了一眼后便若无其事地收进怀里，然后悄无声息地移步到那名持有证件者更近一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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