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甩了甩衣袖,对着侍从厉声吩咐道:“把他拖下去,扔到后院的柴房里,别让他死在我院子里,脏了我的地方!”
侍从们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奄奄一息的阿福,匆匆朝着后院柴房走去。此时的后院,杂草丛生,墙角的青苔泛着冷绿,柴房的木门破旧不堪,门板上布满了裂痕,风一吹,发出“吱呀吱呀”的**,像是在为阿福的遭遇叹息。阿福的气息微弱,浑身是伤,每被挪动一下,就会疼得浑身抽搐,嘴角的血迹不断滴落,滴在地上的杂草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印记,与周围的冷绿形成刺眼的对比。侍从们心中虽有不忍,却也不敢多言,只能按照王获的吩咐,将阿福拖到柴房,随意扔在冰冷的地上,便匆匆离开了,没有人敢为他包扎伤口,更没有人敢给他送水送粮——在这个时代,家奴的性命如同草芥,打死一个家奴,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根本无人在意。柴房外,夕阳渐渐沉下,余晖透过破旧的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很快便被夜幕吞噬,只留下无边的黑暗,将阿福的绝望彻底包裹。
柴房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灰尘味与淡淡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冰冷的地面上布满了杂物与碎柴,每一寸都透着刺骨的寒凉,阿福蜷缩在角落,浑身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反复穿刺,气息越来越微弱。他望着柴房狭小的窗户,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在墨色的天空中微弱地闪烁,连月光都吝啬地不肯透过窗棂,照亮这方寸之地。他眼中满是绝望,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远方的家人,想起了自己被卖入王府后的日子,想起了王莽平日里对百姓的仁厚,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为何大司马那般仁厚爱民,他的儿子却如此残暴无情?为何自己只是劝了一句,就要遭受如此酷刑?夜色渐深,柴房内的温度越来越低,寒意顺着伤口侵入骨髓,阿福的意识渐渐模糊,唯有心中的不甘与绝望,在无边的黑暗中蔓延。
夜幕渐渐降临,长安的街巷渐渐安静下来,唯有王莽府邸的柴房,依旧透着一股死寂,与远处长安城的零星灯火形成鲜明的对比。夜风卷着凉意,吹过柴房的破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亡魂的呜咽,又像是无声的控诉。阿福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浑身的温度一点点降低,皮肤变得冰冷僵硬,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双眼缓缓闭上,再也没有睁开——这个老实本分、从未作恶的家奴,就这样,因为一句无心的劝阻,被王获活活打死,结束了自己卑微而短暂的一生。柴房内,只剩下无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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