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出事了?”
周林叹口气,压低声音道:“李郎君还不知道?昨夜城里进了贼人,数十骑重甲骑兵,踏了安业坊苏指挥使的府邸,又撞破封丘门跑了。”
“今儿个上面发了狠,要挨家挨户查。”
“某这也是奉命行事,李郎君莫怪。”
李炎露出吃惊之色:“竟有这等事?那贼人可抓住了?”
“抓什么呀。”周林摆手,“连影子都没摸着。”
“听说那伙人跟妖怪似的,箭射上去就弹开,人冲上去就被撞飞。”
“禁军死伤了百余个,愣是没拦住。”
他往院里又看了看,目光在东厢房和西厢房停了停:“李郎君这院里,就住着你和那两个丫头?还有旁人吗?”
“就我们四个。”李炎指了指陈四,“这是陈四,通业坊的牙人,常来帮我跑腿。”
“那两个丫头是我雇的,帮忙做做饭洗洗衣裳。”
周林点点头,从袖中掏出个小本子,拿笔蘸了蘸口水,记了几笔。
记完又抬头笑道:“李郎君莫怪,上头催得紧,某也是没办法。”
“这几日城里不太平,李郎君出入小心些。”
李炎拱手:“多谢周坊正提点。改日得闲,请你吃酒。”
周林笑着还礼,又看了看院里,忽然压低声音:“李郎君,某多嘴说一句——这几日,没事少出门。”
“那苏郎君昨日来你院里的事情,坊里邻居都有耳闻。”
“然后昨儿个夜里就出事,郎君还要多加小心。”
李炎神色不变,只点点头:“多谢周坊正,我就一平头百姓,无碍的。”
周林不再多说,拱了拱手,转身出门。
陈四送他到门口,把门关上。
李炎站在院中,望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微微弯了弯。
回到枣树下,李炎在躺椅上坐下,喝了会儿茶。
心里却越想越爽,昨夜那极致的破坏真踏马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撞死了人。
六丫和萍儿坐在一旁,时不时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陈四站在边上,也不说话。
院里安静得很,只听得见枣树上的蝉鸣。
李炎放下茶碗,忽然站起来。
“陈四,去把厨房那口大锅刷干净,烧些水。”
陈四一愣:“郎君,烧水做什么?”
李炎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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