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搓了搓。
泡沫冒出来。
绵密、细腻,比她这辈子用过的任何东西都丰富。
她愣住了,看着手上那些白花花的泡沫,又抬头看李炎,满脸不可思议。
六丫也凑过来,伸手沾了一点泡沫,搓了搓,眼睛瞪得溜圆。
“郎君!这……这沫子也太多了吧?比皂角多多了!比澡豆也多!”
萍儿把手洗干净,翻来覆去地看。
手白白净净的,指甲缝里那些常年做活留下的污渍,竟然淡了许多。
她捧着那块肥皂,满心欢喜。
六丫抢过去也试了试,洗完又叫又跳:“郎君!这洗的也太干净了吧!这东西太好了!”
李炎靠在躺椅上,看着两个姑娘又笑又叫,嘴角微微弯起。
“好用就留着用。”他说,“一人一块,省着点。”
二女连连点头,把肥皂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宝贝。
下午,李炎躺在枣树下。
院里的枣子已经打光了,铺在席子上晒着,红红的一片。
六丫隔一会儿就去翻一翻,把坏掉的挑出来。
萍儿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那块肥皂,翻来覆去地看,时不时凑到鼻子前闻闻,又小心地用布包起来。
枣树的叶子开始黄了,风一吹,沙沙响。
有几片落在李炎身上,他也不拂,就那么躺着,看着天。
天很高,很蓝,几缕白云慢慢飘着。
他想起了圃田泽,想起那五十多个人。
想起伏娘子熬猪油时的专注,想起何启记账时的认真。
想起那些跪在地上磕头的人眼里的泪光。
那些人,把他当成了救星,当成了神。
可他不过是穿越来的,有个破系统而已。
他摇了摇头,不去想了。
傍晚,六丫煮了饭,炒了两个菜,又切了一盘枣子。
三个人在枣树下吃了饭,李炎又躺回去,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次日一早,李炎刚吃完早饭,院门被人敲响。
六丫开门,进来的是陈四,手里拿着个红帖子,满脸喜色。
“郎君!”
李炎接过帖子,打开看。
上面写着:
“谨订九月二十五日巳时,于汴河码头惠楼设宴,恭请李炎郎君光临。颉跌商号 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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