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小时候跟着父亲走商,说她这些年一个人在汴梁打理生意。
说到最后,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说了一句——“我曾有过一个夫君。”
是太原府人,姓韩。
四年前跟着郭荣去幽州走商,路上遇到乱兵,没回来。
李炎听完,只说了一句:“人妻吗?我不介意。”
明惠看着他,眼中满是疑惑。
李炎没有解释,只是切换到了共生模式。
然后她明白了人生的真谛。
领悟了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此刻她坐在铜镜前,把最后一支簪子插好,站起身,整了整衣裳,看着窗边的李炎,忽然笑了。
“你还不走?真打算在我这儿吃午饭?”
李炎放下茶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看她,笑道:“改日再来蹭。”
明惠白了他一眼,送他到门口。
李炎拉开门,大摇大摆地走出去,穿过院子,穿过前厅,在门房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走出了颉跌宅的大门。
李炎回到通济坊的院子时,已经快午时了。
六丫正在院里晾衣裳,见他回来,迎上来道:“郎君,您哪儿了?俺哥来了好几趟了。”
李炎在枣树下躺下,“去喊他去。”
六丫应了一声,跑出去叫陈四。
不多时,陈四跟着她进来,满脸喜色,一进门就道:“郎君!布行那边收拾好了,随时能开业!”
李炎点点头,道:“知道了。今日你去办几件事。”
陈四凑过来。
李炎道:“再去盘几间铺子,要通业坊、相国寺坊那边的,地段要好。”
“别用你的名字,也别提我。找个生面孔去谈。”
陈四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成。”
李炎又道:“布行那边,悄悄开业就行。”
“不用放炮仗,不用挂红绸。”
“行头和官吏那边,该怎么盘剥就怎么盘剥,他们要多少给多少,别还价。”
陈四瞪大了眼睛:“郎君,这——”
“让他们拿。”李炎笑了笑,“敲诈勒索当朝国师、汴州节度使,是什么罪名?”
陈四愣了一瞬,然后眼睛亮了。
他嘿嘿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搓着手道:“郎君,您这招……高,实在是高。”
李炎也笑了,靠在躺椅上,慢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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