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也不小。
他面无表情地打转方向盘,黑色迈巴赫驶离主干道,拐进城郊一条偏僻的小路,最终在一片空旷的草地深处停下。
熄火。
程昱推门下车,走得远远的,背对着车身,从口袋里摸出烟盒,低头点燃。
夜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四周寂静,只有隐约的虫鸣。
车内没有开灯,车窗缓缓蒙上了一层白雾。
一只纤细雪嫩的小手忽然贴上后方的玻璃。
五指纤长,骨肉匀停,指尖泛着淡淡的粉。
那手指节微微蜷起,似乎在承受什么,又像是想推开什么,无助地抓握着。
很快,一只属于男人的、大得多也更有力的手掌覆了上来。
掌心宽厚,指骨分明,完全包裹住那只小手,十指强硬地交扣,将那只细嫩的手掌死死压在玻璃上。
“唔……”
带着泣音的呜咽从车内隐约传来。
玻璃上的雾更重了,氤氲成一片。
被按住的小手手指收紧,在男人大掌的禁锢下细细地颤,因为用力,指节泛出脆弱的白。
男人低笑了一声,大掌收拢,将那整只小手都牢牢包在掌心,完全掌控。
车身的减震系统持续的运作,草地上的夜风不知何时停了。
那只小手在雾气弥漫的玻璃上反复抓握,留下几道凌乱的指印。
车窗上的雾越来越浓,几乎完全遮蔽了内里。
只能模糊看见,那只雪白纤细的小手,被古铜色的大掌紧扣着,压在冰冷的玻璃上。
小手时而痛苦地蜷缩,时而无力地舒展,骨节绷出脆弱的弧度。
有更清晰一点的声响断续从车里逸出。
闷闷的,隔着玻璃和夜晚浓雾,听不真切。
像濒临绝境的哀鸣,又像被揉碎的花瓣发出的叹息。
雾气凝成珠,沿着玻璃内侧缓缓滑落。
一道,又一道。
像泪痕。
……
一个小时后。
车内空气滚烫,混着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和她肌肤上渗出的、被蒸腾过的甜香。
傅凛舟翻过身,仰躺在座椅上,胸膛起伏,额发被汗浸湿。
月光照亮他的腰腹。
深灰色西装裤松垮地挂在劲瘦的腰胯,人鱼线往下没入阴影。
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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