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到床边。
苏清雪坐在床上,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药很苦。
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胸口。
“王婶。”
“嗯?”
“谢谢你。”
“你跟我说谢谢有什么用。”王婶擦着眼睛,把药碗收走。
“你活着就是最大的谢谢了。”
苏清雪没再说话,闭上了眼。
过了很久。
呼吸慢慢平了。
林渊站在床尾,离她不到两米。
他伸出手。
碰到了那面看不见的墙。
他把手掌贴在那面墙上,没有收回来。
手心全是汗。
……
苏清雪开始了所谓的保胎。
不过就是不去废墟了而已。
每天躺在床上,吃王婶送来的饭,喝大夫开的药。
但她的身体没有好转。
脸上的肉一天比一天少。
手腕细得像两根干柴。
有时候从床上坐起来都要撑着床板歇半天。
王婶每天来三趟。
早上送粥,中午送饭,晚上来收碗。
每次来都要站在床边看她半天,说话的语气越来越轻,像怕吓到她。
“今天吃了多少?”
“半碗。”
“就半碗?”
“吃不下了。”
“那喝点汤。”
“好。”
苏清雪喝了两口汤,放下了。
王婶没再劝。
有一天夜里,林渊看到苏清雪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她没有开灯,就那么躺在黑暗里。
手慢慢地移到了肚子上。
“你听到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怕吵醒谁。
“外面下雨了。”
屋外确实在下雨,雨点打在窗户上,啪嗒啪嗒的。
“你爸爸是个骗子。”
她的手在肚子上轻轻动了一下。
“但你不是。”
“你是真的。”
林渊站在床尾。
离她不到两米。
他伸出手,想碰她放在肚子上的那只手。
指尖抵在了那面看不见的墙上。
他没有再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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