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都没抓到。
一百年了。
每次伸手都是什么都抓不到。
"我说没关系。"
她的声音突然安静下来了。
安静得不正常。
周围死寂一片。
"忘了就忘了。"
"大不了我把你的样子刻在身上。"
"刻在骨头上。"
"我不信我的骨头也能忘记你。"
……
良久。
没有人回应。
“主任。”
声音被风吹散了大半,只有碎片飘过来。
“你还要罚我到什么时候……“
“求你,出来见我。”
她的手指掐在自己的胳膊上,指节发白。
“我不跑了……也不咬人了。”
“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一定听话,我什么都愿意做。”
风停了一瞬。
那一瞬间,她的声音完整地传了过来。
“只要你回来,别再抛下我。”
林渊听到了。
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他的脑子里同时回放出了另一个画面。
奴隶营。
第一天。
一个浑身是伤的精灵王女跪在污泥里,项圈锁着脖子,满脸都是屈辱和仇恨。
她被逼着趴在地上舔食混了泥的食物,她被逼着亲手鞭打同胞,她被逼着叫他主任。
每一个字都是他逼出来的。
每一个动作都是她带着恨意完成的。
而现在,百年后。
她坐在悬崖边上,自愿说出了比那时候更卑微的话。
不是因为屈服。
是因为一百年的思念把骄傲彻底熬干了。
她宁愿回到那个最屈辱的时刻。
因为那个时刻,他还在她身边。
林渊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他站在悬崖后方十步远的地方,风也刮在他身上,但他感觉不到。
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来回撞。
是他在第二次模拟里对着面板说的那句话。
为了小夕,都是值得的。
现在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来回地锯。
不锋利,但是疼。
疼得他说不出话。
悬崖上的风又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