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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快点!没吃饭吗!”林渊一边狂奔一边恶狠狠地骂。
悬崖近在咫尺,暗河的水流声震耳欲聋。
但背后的死神,也到了。
“东西留下,留你全尸!”
“我留你大爷!!”
天眼统领鬼魅般出现在林渊身后不到十步。
“那就死吧!”
高阶剑圣的斗气毫无保留地爆发,重剑高举,周遭空气都在这一刻被抽干!
“湮灭剑光!”
一道长达十丈、足以夷平小山的实质剑气,带着撕裂一切的毁灭之力,直冲林渊后心!
躲不掉。
这种覆盖性绝杀,根本无处可躲。
姬流萤被拽在手里,她转过头,瞳孔里倒映出那道毁灭一切的光。
死亡的气息,已经扑到了脸上。
她的心,在这一刻异常平静。
她闭上眼,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弄的惨笑。
结束了。
她早就该死了。
这个一直把她当狗一样羞辱、折磨的疯批皇子。
现在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她这个"诱饵"甩出去挡刀,争取那微不足道的一丝生机。
这就是她身为"野种"的宿命。
来吧。
……死亡的光芒映透眼皮,温热而刺目。
她竟然觉得……有点舒服。
至少比北境的雪地暖和。
娘亲死的那天晚上,也是这么冷。
姬流萤的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飘回了那个冬天。
那年她七岁。
娘亲抱着她躲在边境破庙的柴堆里,外面是追杀的马蹄声和火把的光。
娘亲浑身都是血,却还在笑,笑着用那双已经看不清东西的眼睛摸索着她的脸。
"萤儿……记住……你的父亲……是帝都……最尊贵的……"
话没说完。
娘亲的手就垂了下去,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
七岁的姬流萤抱着已经凉透的尸体,在零下三十度的破庙里,整整坐了一夜。
没有哭。
因为娘亲说过,哭会暴露位置。
后来她一路流浪,从西境到北境,从北到东,最后被一个路过的骑士,认出她脖子上那块刻着皇家暗纹的胎记。
她以为噩梦终于结束了。
她以为自己终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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