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别说腊肠了,在这儿连根耗子毛都找不见。
相比起姐姐的安静,跟在后面的潘茁则完全是一副巡视新领地的架势。
这憨货低着头走在狭窄的院子里,脑袋也几乎贴在地上,这儿闻闻,那儿嗅嗅,对每一个犄角旮旯都充满了好奇。
院角有口半埋在泥地里的破裂大水缸,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受到了惊吓,传出一阵微弱的悉索声。
潘茁顿时好奇心大起,把脑袋凑过去,扒着缸沿,想看看里头是不是藏着竹鼠之类的零嘴。
他显然没把自个儿现在的体重当回事。
那陶土水缸经历了不知多少个寒暑的风吹日晒,早脆得跟老树皮差不多了。
潘茁刚在缸沿上用力压了两下,“咔嚓”一声闷响,那半个水缸直接承载不住他这四百来斤的压迫,碎成了一地瓦片。
哗啦一声碎响。一团暗褐色的东西从瓦砾堆里窜了出来,竟然是只足有海碗大小的癞蛤蟆,不偏不倚,正好蹦到了潘茁的鼻尖上。
这憨货被冰凉黏糊的触感吓了一大跳,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猛地甩头把癞蛤蟆甩飞,跟着本能地往后一缩躲闪。
这一大步退得可不得了,他那庞大壮实的身子,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身后那堵本就摇摇欲坠的黄泥院墙上。
“轰隆——”
沉闷的响声在空荡的村子里传出老远,土墙瞬间塌了一大半,扬起漫天呛人的黄土。
潘茁首当其冲,被呛得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原本刚在温泉里洗得干干净净的皮毛,眨眼间又糊上了一层灰土。
他甩着大脑袋,心虚地瞅了一眼转过头来的姐姐,喉咙里赶紧挤出一阵讨好似的低哼。
见姐姐没在意,这憨货赶紧伸出熊掌,笨手笨脚地在地上扒拉了两下,想把挡在路中间的碎瓦砾和土块清一清。
只可惜熊掌哪干得了这等精细活儿,越扒拉灰尘扬得越大。他索性直接用身体往旁边一拱,把碎土块和瓦砾全推到了院墙根,硬是清出了一条平整的路。
看着眼前这个笨拙而又细心的大个子,潘芮的眼里只有笑意,既觉得滑稽好笑,也感觉欣慰。
有这么一个弟弟,真是走到哪都不会无趣。
正好,这农院旁边就是一间墙壁和屋顶都很完整,而且看起来十分宽敞的堂屋,正适合过夜。
堂屋的地面比外面要干燥平整些,角落里还堆着早已发黄朽烂的陈年干稻草。
衔着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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