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猎户的手稳,干这活有优势,慢慢来,别急躁。灵草这东西,最忌心浮气躁,你对它细心,它才不会给你添麻烦。”
说完,老陈拎起手边的小锄头,慢悠悠地走向下一道田垄,背影在灵草的绿意间,显得格外单薄。
陆渊望着他的背影,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攥了攥,再一次蹲下身子,动作比刚才更轻柔、更沉稳,继续清理田垄里的杂草。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渊渐渐适应了杂役院的节奏,也摸清了这里的规矩。
每日卯时天不亮,他便要起身,简单洗漱后,到杂役院前院集合,听周院主或是管事师兄分派当日的活计。杂役的任务五花八门,没有定数,灵草园除草、宗门各处清扫、库房搬运、各院传信、下山采购、夜间守夜……哪里有需要,杂役就要往哪里去,忙得脚不沾地。
工钱每月十五结算,数额不多,却也足够在宗内的灶房买上饱腹的饭菜,去澡堂洗上一次热水澡。杂役院的伙食,比陆渊预想的要好上不少,虽比不上正式弟子的灵食,却也能保证米饭管饱,偶尔还能吃上一顿肉菜,勉强算得上安稳。
他住的四人间,另外三个室友也渐渐熟络起来。年纪最大的叫刘大,三十五岁,无灵根,在宗里干了十年杂役,性子老实巴交,话不多,却手脚麻利,干活从不含糊;另一个叫王小二,十九岁,是残缺的木灵根,那一丝灵根微弱得几乎无法修炼,性子却格外活泼,最爱打听宗里的各种八卦琐事;最小的是张小满,和陆渊同岁,也是无灵根,进宗才三个月,还没完全适应杂役的节奏,常常因为出错被管事师兄训斥,眼眶总带着几分红意。
四人白日各忙各的活计,唯有到了夜晚回宿舍,才能凑到一起说几句话。王小二总是最活跃的那个,絮絮叨叨地讲着白天听到的各种消息,外门弟子的纷争、内门弟子的风光、长老们的轶事,刘大偶尔会插一两句话,纠正他话语里的偏差,张小满听得眼睛发亮,满脸好奇,而陆渊,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很少发言。
可他听得极仔细,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王小二的那些八卦里,藏着许多他迫切需要的信息。
他知道了,外门弟子每月有一次讲道课,由宗内的筑基期师兄授课,讲解修炼的基础法门;他知道了,内门弟子有专门的藏经阁权限,可以借阅各种高阶功法典籍;他知道了,宗门后山有一处禁地,常年有人看守,未经允许擅自靠近者,必受重罚;他更知道了,云归真人极少露面,却每隔一段时间,玄体院就会从宗门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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