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一眼。
又迅速移开目光。
不是因为他说得好,而是因为他说的这些,全是错的。
兵分三路?五千人分三路,每路才一千多人。梁山贼寇虽然只有千人,但据山而守,地形熟悉。一千多人去攻,能攻下来?
绕后截断退路?梁山后面是悬崖,根本没有退路。绕后绕到哪儿去?跳崖吗?
两人听着曹景隆在那里侃侃而谈,心里五味杂陈。
第一天的时候,他们真被唬住了。
这人是燕国公府的嫡长子,皇帝亲自任命的剿匪主帅。一见面,就开始指点江山,挥斥方遒。说起兵法来一套一套的,引经据典,头头是道。
两人当时心里还犯嘀咕:这人,不会真有两把刷子吧?
可这几天相处下来,他们算是看明白了。
这人,就是一个草包。
纯粹的草包。
人倒是不算坏,但是打仗的事,他根本半点都不懂。
生平指挥过最多的,就是府上十几个家丁和其他泼皮无赖打架抢地盘。
让他指挥上千大军?
估计没出直隶呢,军队自己就先乱套了。
什么设伏、什么截击,全是书上看来的,根本不管地形地势合不合适。
可偏偏曹景隆这人还特别能说。
不管会的不会的,他都能洋洋洒洒说上半个时辰。期间侃侃而谈,话不带重样的。你要是只听他说,真以为他是什么军神再世。
但一落到实处,就全露馅了。
让他去查点一下粮草,他问“粮草在哪”。
让他去看看营房,他说“有你们去就行了”。
让他处理一份军务文书,他看了半天,问“这个字念什么”。
乐飞和齐济光心里有数了。
这人,就是一个花瓶。
摆着好看的。
不过,两人谁也没说破。
毕竟,曹景隆是皇帝钦定的主帅。面子上得给足。
所以每次曹景隆发表高论,他们都点头称是,从不反驳。
“啊对对对!”
“我说——主帅高见!”
但私下里,那些真正重要的事,乐飞和齐济光两人自己商量着就定了。
练兵的事,他们定。
排阵的事,他们定。
粮草辎重,他们管。
斥候探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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