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资历也够了,就可以当上六部的尚书。在任上如果能坐稳个三五载,不出差错,就能成为朝廷的宰辅。”
他顿了顿。
“这条路最稳妥,但是就是慢了点。”
何绅在心里拼命盘算这条路的可行性。
十年侍郎,十年尚书,然后宰辅。按照皇帝预设好的那条路,不犯大错,不站错队,六十岁前,他就能坐上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这条路最稳,最安全,只要按部就班地走,不出意外,最后一定能走到那个位置。
可是那时候,他还剩下多少热血与精力?六十岁的人,走路都要人扶,还能干什么?而且距离致仕退休,也不剩多少日子了。万一身体再出点差错,那么到时候自己这半辈子的努力都会化为泡影。
他犹豫了。他的野心告诉他,这条路太慢了,慢到等他爬到那个位置的时候,他已经老了,已经没有力气去做什么了。
李承璟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在挣扎。何绅这个人,野心不会让他甘愿继续蛰伏。
他想要的,不是等老了才爬上那个位置。他要的是趁年轻,趁还有热血,趁还有力气,站到最高的地方。
想到这里,李承璟给了他第二个选择。
“第二个选择。”
李承璟看着他。
“去外面,替朕做一点惊天动地的大事出来,证明你的价值。”
说完,他从袖口掏出一样东西,丢给了何绅。
何绅接过,低头一看,简单扫了几眼,眼中充满了震惊。
“这……陛下……”
那是一份折子。
封皮上写着“江南事宜”四个字,是曹景隆前些天交上来的。在扫平叛乱的同时,曹景隆、乐飞、齐济光把当地的情况做了一个简要汇总,八百里加急送回了京城。李承璟看完之后,头都大了一圈。
折子上写得清清楚楚——江南,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江南了。
以往的印象里,江南是鱼米之乡,是富庶之地,是朝廷的钱袋子。苏州的丝绸,杭州的茶叶,松江的棉布,湖州的笔墨,还有沿江沿海的漕运、盐运、海运——这些撑起了国库将近两成的收入。
可现在折子上写的是什么呢?
土地兼并严重,大批农民失去了田地,沦为流民,四处流浪。起义虽然被镇压下去了,但人心还是不稳,到处都是流寇,官府根本管不过来。走私猖獗,盐、茶、丝、铁,什么都有人偷偷往外运,朝廷一分税都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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