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各地大名的私产,朝廷也管不了……而且开采出来的银子,大部分都要用在当地,能上缴朝廷的所剩无几……”
李承璟没有接他这话茬,而是继续问道:“把银子采出来,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吗?挖出来,熔成锭,装船运过来。比你那些工匠熬夜做扇子,应该容易得多吧?”
“或者你们直接把银子带来也行,我们大乾的工匠不嫌麻烦,可以帮你们融成银锭。”
友仁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终于听明白了,皇帝不是嫌弃他们的贡品不好,是嫌弃他们带来的东西不值钱。
他要的是银子。真金白银。
李承璟走回龙椅前坐下:“比起这些粗制滥造的东西,不如多给朕送上几百万两银子。这才叫诚意。”
友仁只感觉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头顶一直窜到脚底板。
几百万两银子?这皇帝真是敢狮子大开口。
东瀛虽然产银,但银子在岛上也是值钱的东西。那些大名把银子看得比命还重,要让他们交出几百万两,还不如直接要他们的命。
而且他这次来大乾,是来要赏赐的,是来赚钱回家的。历年来朝贡都是这样——送点土特产,换回去十倍百倍的赏赐,这是朝贡贸易的规矩。现在被李承璟这么一搞,岂不是成了亏本的买卖?不但赚不到钱,还得倒贴几百万两进去?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李承璟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们这次来朝贡,所谓何事?”
友仁愣了一下,赶紧伏下身去。
虽然之前在国书上已经写得明明白白,但他还是得老老实实再说一遍。
原来的老天皇,也就是友仁的爷爷,一把岁数了还不消停,沉溺女色,后宫里养了几十个妃子,六十多岁的人了还在选秀女。去年冬天,终于是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消息传出来,东瀛朝野上下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现在的天皇是友仁的父亲,老天皇的嫡长子,今年也四十多了,苦熬了几十年才熬出头。
按照规矩,东瀛是大乾的藩属国,新天皇继位,需要向宗主国汇报情况,并且要宗主国册封封号,否则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友仁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讨要封号,顺便也赚点赏赐回去。
他战战兢兢地把这些话说了一遍,说完又磕了个头,等着李承璟发话。按照以往的惯例,大乾皇帝应该会说几句“知道了”“准了”之类的话,然后赐下一堆东西,打发他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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