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挡不住了!”
常中石闻言大怒,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娘希匹!一群废物!连一群流民都挡不住!”
那亲卫顾不上他的责骂,声音都带着哭腔:“大人!不是流民!是西安城的城防军!是张良学的人!他们穿的铠甲、拿的刀枪,都是城防营的制式装备!咱们的人跟他们一交手就认出——”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喊杀声从外面传来,离得更近了。
常中石听完,只感觉大脑一阵眩晕。
张良学?城防军?他的人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来打他?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左右两名亲卫就一左一右夹住了他的胳膊,几乎是架着他向屋外跑去。常中石的脑子一片空白,双腿发软,被拖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这一路走得紧急,常中石甚至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硌得生疼。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就这么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在夜里里瑟瑟发抖。
睡衣是绸缎的,薄得像一层纸,根本挡不住寒气。
可他顾不上这些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字——跑。
几名亲卫护着他,绕过屋后的回廊,翻过了后墙。
墙不高,但常中石爬得狼狈,是被人从下面托上去的,肚皮贴着墙头,蹭了一身的灰,然后从另一头滚了下去,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顾不上疼,爬起来就跑。
后面就是骊山。
骊山不高,但山势崎岖,树木茂密,石缝众多,一时半会儿不会让人发现。
常中石对这片地形还算熟悉,以前来过几次,知道哪里有山洞,哪里有沟壑,哪里能藏人。
他咬着牙,光着脚,踩在碎石和枯枝上,往山上跑。脚底板被尖石头扎破了,血印子留了一路,他也不觉得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抓到,不能落到张良学手里。
身后传来追兵的喊声,越来越近。
常中石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嗓子眼干得像着了火,呼吸又急又粗。
可他不敢停,咬着牙拼命往上爬。
他这一把老骨头,平日里连走路都嫌累,此刻倒是爆发出了惊人的能量。
两只手抓着树枝、抠着石头缝,两条腿拼命蹬,连滚带爬地往上跑。
几个正值壮年的亲卫,居然跟不上常中石爬山的速度。
有人喘着粗气落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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