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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尚书亲自来了,站在牢房门口,看着常中石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皱了皱眉。
“常大人,你这是何苦?”
常中石看到刑部尚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到牢门边上,两只手从栏杆缝隙里伸出来,死死抓住刑部尚书的衣袍。
“大人!我求你!让我见皇上一面!我求你!”
刑部尚书低头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叹了口气。
“皇上日理万机,哪有空见你?你有什么话,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常中石咽了咽口水,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光。他的声音压低了,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我有钱……我有的是钱。我这些年在关中攒下的家底,银子、金子、古董、字画、田产、房产,加在一起,少说也有几百万两。我可以把这些钱全拿出来,全献给朝廷。我还可以替朝廷修一条从关中直达京城的新官道,不用朝廷出一文钱,我全包了。只求朝廷饶我一命,贬为庶人也好,流放边疆也好,只要留我一条命……”
刑部尚书不置可否。他静静地听完了常中石的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会转呈皇上”,然后转身走了。
第二天,他把常中石的话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李承璟。
李承璟正在御书房里批折子,听到这句话,手中的笔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刑部尚书,忽然笑了一声。
“这个人精神出了问题。”
刑部尚书愣了一下,没明白李承璟的意思。
李承璟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
“他死了,钱不一样是国家的吗?他人头落地,他的家产充公,一文钱都跑不掉。他活着,朕还得给他留一口饭吃,还得派人看着他。他死了,什么都省了。”
刑部尚书听完,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心里暗暗佩服。
是啊,常中石说的那些,什么献出家产,什么修官道,听起来像是慷慨解囊,可仔细一想,他死了,他的家产一样是朝廷的。
修官道?用他的钱修,和用国库的银子修,有什么区别?
皇帝这一句话,把常中石最后的幻想也给掐灭了。
他躬了躬身,退了下去。
当天晚上,常中石畏罪自杀,死在了狱里。
狱卒说,那天晚上他听到牢房里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撕扯什么东西。他提着灯过去看,发现常中石把自己的腰带解下来,系在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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