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把她送进房间,关上门,退了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睦子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那张简陋的床铺,那张她睡了一个多月的床铺,忽然觉得一切都变了。
不是房间变了,是她变了。
她不再是从前的睦子了。
李承璟没有把她留在宫里。
对于他而言,睦子只是一个玩物罢了,完事之后就让人把她送了回来。
他没有给她留任何名分的想法。
在宫里,比她漂亮的女人也不是没有,比她懂规矩、会伺候人的女人更是多得是。
她不过是一个战利品,一个用来羞辱倭国的工具。
用完了,就扔回驿馆。
至于以后怎么处置,他大概根本没想过。
皇室血脉必须纯正,外族人永远难登大雅之堂。
这个道理,李承璟比谁都清楚。
睦子坐在床沿上,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候,墙壁突然传出一阵“咚咚咚”的轻响。
睦子回过神来,马上站起身。
可她的身子刚一动,就扯到了某处伤口,一阵酸疼从腰腹间传来,她的嘴角抽了抽,倒吸一口凉气,又慢慢坐了回去。
她的脸微微发红,咬了咬嘴唇,忍着疼,慢慢地挪到墙边。
她知道是谁在敲墙。
隔壁房间就是友仁的房间。
友仁被关在里面,门口站着十几个士兵,轮班看守,日夜不停。
他出不了门,见不了外人,连写封信都有人盯着。
睦子和他虽然只隔着一堵墙,可这几个月来,他们根本没有见过面。
她只能偶尔听到隔壁传来脚步声、咳嗽声,有时候是叹息声。
那些声音隔着一堵墙,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后来,友仁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个小铁片,趁着守卫换班的时候,偷偷在墙上挖。
挖了好几个月,才在两人的墙壁间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小洞。
洞口很小,小到只能勉强塞进一根手指,小到只能看到对面的一小块光影。
见面虽然有些勉强,但至少能对话了。
每天等到守卫换班的时候,友仁就会凑到那个小洞前,小声跟她说话。
说今天吃了什么,说今天守卫换了几班,说今天有没有听到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