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赵没有再说什么,他的望远镜紧紧追随着那道从巢穴边缘腾空而起的灰蓝色身影。
她的飞行姿态和平时完全不同,不是巡视领地时那种闲适的滑翔,不是追逐海鸥时那种戏耍般的变向,而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充满仪式感的庄重。
老赵的手指扣紧。
“开始了。”
......
看到苏娇娇完开始向高空爬升时,重楼立刻迎了上去。
他没有直接冲向她,而是以一个极其平滑的角度从悬停切换成下滑,身体微微倾斜,翅膀的扇动频率和苏娇娇保持完全一致。
两道灰蓝色的身影在数十米的空中相向而行,距离越来越近。
在即将相遇的那一刻,重楼的身体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
让位。
他从苏娇娇的正前方换到了她的侧翼,然后调整速度,和她并排。
两只游隼在空中相遇,并没有立刻开始仪式,而是展开了一段同步伴飞。
从远处看,那两对翅膀像是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线操控着,动作的幅度、节奏、角度,完全一致。
然后,重楼微微加速,从苏娇娇的右侧穿到了左侧,苏娇娇在同一时刻微微收拢了翅膀,身体下沉了不到半米,给了他刚好足够的空间穿过。
他们时而交叉穿行,翅尖几乎相触。
两道灰蓝色的光影在半空中不断交汇、分离、再交汇、再分离。
他们的翅尖在每一次交汇的瞬间都会靠得极近,不是那种“差一点就撞上”的惊险,而是那种“我知道你不会撞上我”的笃定。
那种默契不是靠眼睛看出来的,是靠感觉。
是两辈子积累下来的、不需要任何信号就能感知到对方下一个动作的直觉。
在整个伴飞的过程中,重楼始终以一种极其标准的“兜底”姿态飞行。
无论他们是在并排还是穿行,无论苏娇娇做出什么样的动作,重楼都会在完成自己的动作之后,迅速调整位置,始终让自己保持在苏娇娇正下方一个身位的位置。
它意味着,无论雌性在空中做出任何动作,哪怕是失速或者遇到突发气流,雄性都能在第一时间用自己的身体接住她,为她提供支撑,不是从旁边帮忙,是从正下方兜住,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她最后的、最可靠的保障。
这种感觉和前两辈子都不一样,这一世他们都在天上。
风是他们的地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