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变成了光杆。
始作俑者正叼着一根岩鸽尾羽,在巢穴里来回疯跑,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兴奋的“叽叽叽”。
重楼站在巢穴边缘,低头看着她。
老二跑了一圈,终于发现了父亲。
她停下来,叼着那根尾羽,歪着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克?”
那声鸣叫翻译过来就是:好看吗?
重楼沉默了一息。
“克。”
然后他把那只刚抓回来的鸽子放在石头上,走到那排被摧毁的收藏品面前,低下头,用喙尖把歪倒的金羽重新插好,把贝壳翻回来,把散落的绒羽归拢。
老二把尾羽吐出来,走到重楼身边,歪着头看他重新插贝壳。
重楼把贝壳插回原位,退后半步,审视了一下角度。
老二凑过去,用喙尖把贝壳往左拨了半寸。
重楼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老二。
老二仰着头,看着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重楼把贝壳重新拨回原位。
老二又把它拨到左边。
重楼看着她。
老二也看着他。
然后重楼展开右翼,用翼尖把老二整只鸟拨到了一边。
她发出一声带着控诉意味的“叽——!”
重楼没有再理她。
他把那朵只剩光杆的花茎叼起来,扔到巢穴外,然后从巢穴下方叼来新的小花,插进原来的位置。
老二蹲在旁边,安静了不到片刻。
然后她又站起来,朝那朵新插的小花走去。
重楼的翅膀在同一瞬间展开,挡在她面前。
老二试图从翅膀底下钻过去,重楼的翅膀往下一沉,把她整只鸟罩在了下面。
她在翅膀底下挣扎了一会儿,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叽叽叽”。
重楼收回翅膀。
老二的绒毛彻底炸成了蒲公英。
她气鼓鼓地走到巢穴角落,一屁股坐下来,把脑袋往翅膀底下一埋。
苏娇娇蹲在巢穴另一侧,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她走到老二身边。
老二还保持着那个把脑袋埋在翅膀底下的姿势,整只鸟散发着一种“我很生气”的低气压。
苏娇娇低下头,用喙尖轻轻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尾羽,老二的尾羽抖了抖。
她又碰了碰老二的小脑袋,老二才终于抬起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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