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幂的痛哭,不仅仅是因为委屈的宣泄。
更因为,在她最不堪、最狼狈、最可能被世人唾弃和误解的时刻。
有一个人,没有像龙彪那样急于给她贴上标签、肆意羞辱,也没有像其他人可能那样假惺惺地表示同情却暗藏猎奇或轻视。
谭傲天,这个陌生的老师,先是用高超的医术将她从死神手里拉回来,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然后,在她惊慌失措、口不择言时,给予了最大的耐心和专业的解释,化解了误会。
接着,在她遭受同伴最恶毒的言语攻击、尊严被踩进泥里时,他严厉呵止,维护了她最后一点体面。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他没有追问,没有探究,更没有评判。
他只是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陪酒只是一种工作”。
甚至说出了“就算涉及更进一步交易,那又如何?人各有活法,各有苦衷”这样惊世骇俗却又直指人心的话。
这不仅仅是一种宽容,更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却又无比珍贵的——信任。
他信任她选择这份“工作”有其不得已的苦衷,信任她内心深处依然保有底线和尊严,信任她不是一个自甘堕落的人。
这份毫无保留的、建立在对人性复杂性和生存艰难的理解之上的信任。
对于此刻孤立无援、饱受自我怀疑和外界恶意揣测的赵幂来说,比任何安慰和同情都更有力量!
它像是一道温暖而坚定的光,穿透了她心中厚厚的冰层和黑暗,照亮了她几乎要放弃的角落。
也正是这道光,成为了压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终于能够卸下所有的伪装和坚强,将积压已久的痛苦和委屈,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她哭得声嘶力竭,却也哭得前所未有的……畅快。
因为,终于有人,愿意听了。终于有人,可能……理解了。
“陪酒就是陪酒,装什么清高?”龙彪抱着胳膊站在墙边,嘴角撇得老高,“酒吧里那些女的,哪个不是为了钱?穿成那样陪人喝酒,被摸被搂是常事,跟卖身有什么区别?谭老师,您可别被她这副可怜样骗了!”
龙彪越说越起劲,上下打量着赵幂那身廉价的吊带裙,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我见得多了,嘴上说着迫不得已,背地里数钱数得比谁都开心。赵幂,你要真缺钱,不如直说,说不定我看在同学份上还能‘帮’你一把,何必在这儿演戏?”
赵幂脸色惨白如纸,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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