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彻底昏死过去。
等他再醒来,已经躺在自家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全身多处骨折,内脏出血,险些没抢救过来。
江家的震怒可想而知。可诡异的是,无论江家动用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钱,甚至惊动了在军区担任要职的江老爷子,却始终查不出当晚那个下手狠辣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只知道,那人似乎和秦霓裳有点关系,但秦霓裳那边也三缄其口,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这件事,成了江家的一根刺,更成了江夜寒心中最深的恐惧和……最毒的仇恨!
他江夜寒,何时受过这种屈辱?!何时被人像死狗一样打过?!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养伤的这些天,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复仇。他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和零花钱,撒下天罗地网,发誓要把那个神秘人揪出来,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而现在,猴脸打手的汇报,让他那颗被仇恨煎熬得几乎要爆炸的心,猛地一跳!
“说!”江夜寒的声音从纱布后面传出来,沙哑、虚弱,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毒,“查到什么了?!”
“是!寒哥!”猴脸打手连忙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
“按照您给的线索——身手恐怖,可能和秦霓裳有关,年纪不大——我们发动了所有道上的兄弟,又花钱买通了几个霁华集团和中医药大学内部的人,交叉比对,终于锁定了目标!”
他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残忍:
“这个人,叫谭傲天!年纪大概二十四五岁,表面身份是霁华集团市场部的一个底层销售员,还在琼海市中医药大学兼任讲师,教的是中医基础理论,就是个临时工!”
“谭傲天……”江夜寒咀嚼着这个名字,纱布下的眼睛迸射出怨毒的光芒。
“对!就是他!”猴脸打手继续道,“而且,寒哥,这小子最近可是嚣张得不得了!就在前两天,他在西郊棚户区,为了替一对姓赵的姐弟出头,把周家大总管刘镇山的独生子——‘剃刀哥’刘剃刀,给活活打死了!据说场面极其残忍,脖子都拧断了,尸体摔成了烂泥!”
“什么?!”江夜寒浑身一震,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眼中的震惊却更浓,“他……他杀了刘剃刀?!刘镇山的儿子?!”
“千真万确!”猴脸打手赌咒发誓,“西郊那边都传疯了!刘镇山为此暴怒,悬赏百万要谭傲天的命!而且,就在今天上午,东郊派出所的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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