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车？”
“嗯。”
“车上坐着谁？”
赖东朗的嘴唇又打了个绊，少顷才吐出几个字：“就……就我一个。”
问到这里，白宇航基本上也明白了。
何勇的判断没错，手机就是对方故意扔出来的饵，用来迷惑他们的。
这个赖东朗也绝对不干净，像是提前排练过得。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没有继续深挖，而是换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过渡了一下，便结束了询问。
出了询问室，白宇航找到许言午：“许局，想麻烦你一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
许言午赶紧应下：“您尽管吩咐。”
“把赖东朗的通话记录、银行流水、工作单位、朋友圈，还有近期行踪，整个给我筛一遍。”
“没问题，我亲自安排信得过的人去办。”许言午答应得很爽快。
“谢谢许局。”说完便要离开。
见白宇航要离开，许言午忽然往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说了句：“白队，我估计你们之后会查监控。
到时候你们肯定会发现，关键点位的监控全都坏了。
我建议你们扩大排查范围，以案发现场为圆心往外铺。
另外，尽量别去找开发分局。”
白宇航看了许言午一眼，对他的信任又提了几分。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监控是人为断的，开发分局靠不住。
回了东平宾馆，白宇航把情况原原本本汇报了一遍。
“您的推断一点没错，赖东朗绝对有问题。
前面答得跟背剧本似的，我刚问完他就把时间说出来了，连磕巴都不打一个。
后来我追问细节，他舌头就开始打结了。
最关键的是，他说他大清早开着垃圾车跑到永清河水库，还是一个人。
那地方既没有垃圾中转站，也没有清运点，他一个开垃圾车的，跑那儿去干什么？”
何勇听完，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这条线咬住，盯死他。”
“是。另外，按您的意思，盯梢赖东朗的工作交给了许言午，我觉着他应该没被拉下水。”白宇航回答道。
何勇沉默了一会儿：“现在下结论还早。有没有被腐蚀，得看他接下来怎么动。
但愿他是清白的，否则整个东平司法系统怕是要全部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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