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第三个问题,这三年里,你有没有在梦里听见过其他怪声?”
赵广福眼皮跳了两下。
“绝对没听过。”
“胡三太爷护了我十二年,我们之间的契约结实得很,从来没出过岔子。”
江枫站起身,走到赵广福跟前。
两人离着不到一步远。
江枫眼底金光一闪,直接锁住赵广福的脸面。
命宫。
赵广福的两眉之间,压着一层灰暗的印记。
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反复碾压过,留下了擦不掉的脏痕。
这是三年里叠了成百上千次的结果。
三年时间,每一次上身,那股阴浊之气就在命宫留下一道极浅的印记。
单看一次根本察觉不出来,可多次压在一起,痕迹早就显出来了。
反观赵广福的财帛宫和福德宫,干干净净,一点贪念的浊气都找不着。
江枫开口点破。
“你的命宫被阴气压了整整三年。”
赵广福整个人僵在原地。
“压痕一层层叠得严丝合缝,跟你开堂的次数完全对得上。”
江枫退开半步,语气放缓。
“你本人没拿过一分黑心钱,没害过半个人,十二年的规矩你守得比铁还硬,这毛病出不在你身上。”
赵广福连嘴唇都在发抖。
“毛病出在上你身的那个东西身上。”
赵广福后背贴着墙往下滑了两寸,黑红的脸膛硬生生憋出了一层灰白。
“不可能。”
赵广福嗓子全哑了。
“胡三太爷对我有大恩,他把我从泥坑里拽出来,给我指了条活路。我不信他会干这种事。”
江枫直接截断他的话。
“赵师傅,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胡三太爷有问题。我的意思是,三年前回来的那个东西,根本配不上胡三太爷的名号。”
赵广福大口喘着粗气。
十二年。
从天天烂醉如泥到靠自己站稳脚跟,从被前妻甩开到受人敬重。
这一切的底气全在那个堂口上,全在胡三太爷身上。
要是堂口里供着的是个假货,那他这三年到底在干些什么。
江枫清楚,绝不能给他太多时间瞎想。
“你想弄清楚我说的对不对,法子只有一个。”
“现在开堂,请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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