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姜川微微开口。
门推开一条缝,阿伶侧身挤了进来,反手将门合上。
她换了件干净的布衫,头发也重新梳过,半湿的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深处,大片雪白的肌肤格外醒目。
灯火摇曳,俏脸满是局促紧张。
“仙师。”
她低着头,背靠在门板上,手指在身后下意识地抠着木板的节疤。“阿爷已经睡了。他让我来……好好谢您。”
见姜川没有说好话,阿伶俏脸愈发红润,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她伸手解开衣襟上的第一粒扣子。
布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下瘦削的阴影和小衣的花边。
姜川沉默不语,但眉头却越拢越深。
阿伶纤手微微顿了一下,继续往下解第二颗、第三颗,每解一颗指尖都在颤抖。
布衫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瘦,但瘦得不难看。
腰细得像用两根手指就能圈住,月光从窗纸的破洞漏进来,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发颤的肩胛骨上,身上仅剩小衣才停下。
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紧张蜷着,脚背上还沾着几粒细沙,衬得那双赤足愈发白得晃眼。
“仙师救了阿爷的命。”
她的声音也在抖,但话说得出奇地稳,像是提前练习过很多遍,“阿伶无以为报,愿给仙师做侍妾。不求名分,只求仙师不嫌弃。”
乱世女子多早熟。
爹爹死在战场上,娘亲死在逃难路上,她跟爷爷相依为命至今。
她见过村子里的年轻寡妇,见过被叛军掳走又放回来的女子,见过那些脸上还带着稚气却已经学会把嘴唇咬出血去和别人讨价还价的姑娘。
她知道自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报答是什么。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姜川眉头拧成川字,语气清冷得吓人。
少女咬着唇瓣低着头,娇躯微微抖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了,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阿伶身子干净,仙师若不信……可以验。”
说着话她上前贴近,烛火下她颤抖着手,解开了小衣的带子。
带子松脱的瞬间,她本能地用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胸口,肩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待反应过来后,这才慢慢把手挪开。
只是抬头余光看到姜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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