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会秘书长了。
“什么？谁？她怎么能干这个职位的？”
顾长柏连夜赶去了宋渼菱的别墅。他太了解这宋三的行事风格了。
精力充沛，手腕高超，对权力有着天然的嗅觉，但航空毕竟不是慈善晚宴，飞机不是花花草草，不是凭热情和小聪明就能管好的。
历史上，就是这位蒋夫人坐镇航空委员会期间，出了那个著名的“飞机存款”方案。
所谓“飞机存款”，是宋渼菱提出的一套空军采购逻辑。
她认为现在飞机迭代太快，早买会迅速过时，与其现在花钱买一堆过两年就淘汰的老式双翼机，不如把空军专项经费存入香港外资银行生息，等战争爆发再集中采购最新型战机。
周至柔遵照执行，这件事在航委会内部广为流传。
宋渼菱长期对接美国航空企业，判断当时批量采购老式双翼霍克机两三年就会彻底落后，不如囤积外汇，等战事一开直接买最先进的单翼机。
这个判断在技术层面并非毫无道理。1935到1936年全球航空技术飞速迭代，双翼机确实在快速淘汰，单翼机正在崛起。
但问题在于，她严重误判了战争爆发的时间与国际军火贸易的规则。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后，美国以《中立法案》为由拒绝向交战国出口飞机，存在香港银行里的外汇一分也花不出去。
囤了几年的钱，在战时买不到一架战机。抗战初期中国空军无机可用，她作为航空委员会的实际掌舵人，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
顾长柏没有跟她绕弯子。他走进别墅，开门见山地问了一句：“听说你要接航空委员会秘书长，专门管空军的装备采购？”
不等宋渼菱回答，他便继续说道：“飞机的事，我建议你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办。空军是国之重器，不是你慈善晚宴上的拍卖会。买错了飞机，亏的不只是钱，是飞行员的命。”
宋渼菱放下手中的茶杯，脸色微微一沉。她听懂了顾长柏的弦外之音，他怕她把贪钱，怕她把事情搞砸了。
她没有发火，只是挑了挑眉，反问了一句：“你觉得我会贪污？”
顾长柏不说话，只是一味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宋渼菱见他不信任自己连忙摇摇头，“我不缺钱。”
说完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了顾长柏一眼，满眼都是金光。
她趁着新式都市文化兴起，在上海搞了新式内衣工厂，生产各种高端蕾丝，精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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