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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李长云,已经带着徒弟们走在回小院的路上。
江州的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
这天,江州的阳光有些刺眼,李长云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这几天他没怎么出门,就待在小院里看书。
脑海里那支古朴的春秋笔静静地悬浮着,笔尖时不时滴落一滴纯黑的墨汁,晕染开来。
读书一日,十年感悟!
这几天下来,李长云把林子轩从旧书摊淘来的江州历代水利、农桑、兵法阵图看了个遍。
那些晦涩难懂的古文,在他眼里就像是掰开了揉碎了的白话,化作最精纯的底蕴,不断填充着他那已经圆满到不能再圆满的浩然正气珠。
他现在是三品立命境巅峰,距离二品治国境,只差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但他没有急着捅破。
“先生,这江州的文人也太浮夸了!”
林子轩提着几包熟食从外面大步走进来,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抓起茶壶猛灌了一口。
“怎么说?”
李长云头也没抬,翻过一页书卷。
“今天街上到处都在贴告示,说江州刺史联合江南四大书院,要在望月楼举办什么江南文会,选拔江南文首。”
林子轩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
“我路过几个茶馆,听那些才子吟诗作对,全都是些风花雪月、无病呻吟的东西,连句实实在在的民生疾苦都没有,这帮人要是当了官,老百姓还得跟着遭殃!”
李长云放下书,淡淡一笑。
江南富庶,没经历过北方的苦寒和边关的战火,文人墨客自然容易沉溺于安逸。
这文风一浮,骨头就软了。
“子轩,你看这院子里的葡萄藤。”
李长云指了指头顶的绿荫。
“长得再茂盛,要是根系扎得不深,一场大风暴雨过来,全得连根拔起。”
林子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沈清秋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几张刚画好的市井图。
她眉头微皱,看着李长云说道:“先生,我这几天在江边作画,总觉得沧浪江的水汽有些不对劲。”
“现在明明不是汛期,但江水的流速比平时快了足足一倍,而且水底下的暗流很是狂躁,江面上的鱼虾都在拼命往岸上跳。”
白星落也凑了过来,小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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