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没有多加询问,只是把托盘稳住之后又继续走。他没发现托盘底下有以太波动一闪而过的情况。
波动时间过短。
只有真视之眼可以捕捉到她所走的异常路径。
夏小若趁着对方回头的时候,指尖轻轻一掠在托盘边缘。不是整张纸,而是薄层包着的线索被她捏进了袖口里。
她没有打开来读,只是把袖子收得更加严密。纸条在她的手中感觉很薄,并且烫得很像刚从热源拿出来的样子。
她就碎了。
揉成粉末,揉到没有形状。
她用更深的袖口遮挡动作,以免有人发现手掌突然收起。揉碎的时候纸屑变成了无痕粉末,在她的掌心里被握紧直到再也看不出任何纸片的模样了。
完成之后,她体内的稳定剂余效就到了尽头。
灼痛慢慢上来了。
从胸口到喉部,甚至她眼底的表情也几乎要僵住了。夏小若硬生生地咽下了一口痛,并且站稳了之后又向人少的车站走去。
她在心里把坐标记在更深的地方:今天晚上要去的码头节点的位置。她没有对任何人讲出来,在袖口上藏着裂纹的时候,让自己背诵得就像已经很熟练了。
当她终于挤到了宴会厅后方的时候,音乐又换了一段,好像整个大厅都要进入一个更加活泼的阶段。人群开始往外散去,礼服裙摆扫过地面,低声交谈的声音也多了起来。
夏小若表现出“身体不适”的表情,好像真的撑不下去了。她对服务人员说了一些话,并且态度很温顺、苍白。对方很快把她安排到半开门廊的位置上去了。
门廊处在安保和保洁的交接处。
这里人少,但是脚步声很多。她选择了最不显眼的离场缝隙,并且跟着队伍走到了后面去。为了刻意地模仿礼仪中弱态的表现方式,在咳嗽的时候故意让自己发出声响来表现出一种虚弱的状态。
裴瑾之从人群另一端走来,正好走到她身后门廊拐角处。
他的到来并不打扰人。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口上。
夏小若没有回头,也没有停留。她继续装作虚弱的样子,嘴角挂着即将消散的血色,目光空洞了半秒钟。如果自己表现得有戒备之心的话就会引起更多的关注。
裴瑾之依然贴在她的耳边。
“不要说话。”
夏小若感到喉咙发紧,强忍住咳嗽。
“我是……”
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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