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脱裤子害羞,她慌乱之中把牢牢地拴在腰带上的玉石蝴蝶不知道丢在了哪儿?事后,她吓得哇哇大哭。周横为这也挨了娘的一顿打。
后来,他们两个人去老宅院那儿多次寻找,也没有找到。唉呀,难道说,这玉石蝴蝶的丢失,说明自己今生难以与父亲见面了?唉唉!
稻草里寒冷的一夜是如何渡过的,她记不清了。当她迷迷糊糊睡去,又迷迷糊醒来时,卧地沟已经是白茫茫一片,大雪封地了。
“月儿,天亮时,如果娘冻死了。你就喊‘救命’。”半夜里,她隐约听见了娘的嘱咐,“俺月儿命大,会有好人救的。”
“娘不死……”她记得自己听了娘的话,就哭了起来。
“喂,这是谁啊?”一阵喊声惊醒了母女二人,一位卷了头发的妇女,披了一件皮大衣,手里拿着煤铲,出来搓煤了。
“恩人,救命……”母亲看见卷发女人,慌忙趴起来,跪倒在地。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中年妇女训斥着,“这雪地里冷冷的,冻坏了孩子怎么办?”
“我们没处去呀!”
“那你……为什么不敲我家门?嗯,这就是我家。”中年妇女朝旁边的小铁皮门指了指,“可怜的……快进屋吧!”说完,中年妇女扔下手里煤铲,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屋子里热呼呼的。迎门处一口炉灶,灶里的煤火正在熊熊燃烧。锅里飘出了米饭诱人的芳香。透过门帘缝,她看见里间屋炕上睡了几个彪形大汉。
此时,他们还在梦乡里,重重的鼾声正此起彼伏地响个不停。
“起来。你们快起来……腾地方。”中年妇女撩开厚厚的棉门帘,将几个男人喊醒了。
男人们迅速起床,只有睡炕头的那个小孩还蜷着身子懒得动弹。
“周横,快起来,让这个妹妹躺炕头上。”中年妇女催促了一遍。
“妹妹……”叫周横的男孩子骨碌一下子爬了起来,睁大眼睛看了看眼前这个冻得发抖的小叫花子,随后伸出一只手黑黑的小手,把她拉到了烧得烫烫的炕头上。
那个中年妇女,就是她后来的婆母娘。十年后,周横成了她的丈夫。
“孩子,你和你娘先睡觉吧!”中年妇女心疼地抚摸着她那张冻得发红的脸蛋,安慰她说,“一会儿,饭熟了。咱们 一起吃饭!”
睡到热热的炕头上,闻着香喷喷的米饭味儿,她幸福得差不多要哭了。她觉得,这儿就是她期盼的姥姥家,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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