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辈子。放两首两个孩子嘤嘤的哭声和埋怨的乌鸦,让他日夜不得安宁,祖辈作恶,三世绝命,代代遭殃。他看着家里人一个个不得善终,看着自己家破人亡,看着自己造孽、自己受苦,憋屈了整整五十六年。
如今弟弟一家满门覆灭,他偏执地认定,所有的煞气、所有的报应、所有的孽债,全部结清了。
诅咒,彻底没了。
他脚步摇晃,一路骂骂咧咧,穿过村头土路,绕过几户人家的院墙,最终来到老情人赵少丽家门口。
赵少丽家今天空空荡荡,冷冷清清。
她男人常年在外务工,一双儿女前两天也跟着父亲出门打工,院里就剩她一个妇人独居。
木门是老旧的薄木板,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
亲狼站在门口,抬起布满老茧、满是尘土的大脚狠狠一脚踹上去!
砰——!
巨大的撞击声炸响,木门直接被踹得大开,门框摇晃震颤,墙头的干土簌簌往下掉。
院里正在收拾针线、整理衣物的赵少丽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针线笸箩差点脱手。
她猛地回头,看见门口的亲狼。
这人头发凌乱、满脸通红、疯疯癫癫的、浑身酒气,站在门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一脸凶相,活脱脱一个走投无路、满心戾气的疯老汉。
赵少丽又气又无奈,放下手里的活计,皱着眉头,开口数落他,声音带着乡里妇人惯有的埋怨和嘲讽。
“你个亲狼!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都五十大几快六十的人了,一把年纪,半点稳重没有!动不动踹门撒野,你疯够了没有?”
“隔三差五就往我屋里钻,没事也来晃悠,有事更来胡闹!我真纳闷,你到底是什么种子生出来的?一辈子蛮横霸道,一辈子不懂安分,到老了还改不了这混账毛病!”
赵少丽说话不软不硬,句句戳他的短处,句句点他的毛病。
换做平时,亲狼或许还会顶嘴扯皮,可今天,他一丁点吵架的心思都没有。
这世上所有人都看他笑话、骂他混账、嫌他龌龊,只有赵少丽,是他这辈子唯一能倾诉、能靠着哭一场的人。
他再也撑不住了。
身子一扑,踉踉跄跄冲进院子,大手一伸,死死一把抱住了赵少丽。
他力气极大,带着一路的疯劲和蛮力,死死箍住对方,不肯松手。
刚才在牌桌上、在路上、在所有人面前,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