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亲狼前天才从镇上医院挪回来。
右腿彻底摔废了,骨头裂得死死的,根本用不上劲。只能撑着两根旧木头拐棍,一步一蹭往屋里挪。
本来就龌龊霸道,一辈子心黑、自私、蛮横,跟他爹亲四一模一样,甚至比亲四还歹毒。这一回躺了几天医院,整个人看着更邋遢,衣服脏得发硬,浑身臭烘烘的,汗味、霉味、药味混在一块,难闻得要命。
家里常年没人好好收拾,冷冷清清,半点烟火气都没有。锅底是凉的,灶台是脏的,屋里到处落灰,阴森得吓人。
院子墙头、大门口,天天蹲着几只黑乌鸦,不走也不挪,隔一会儿就呱呱大叫几声,听着让人心里发烦、发毛。
房顶屋梁上头,一天到晚能听见两个小孩子嘤嘤的哭声,细细的、断断续续,日夜不停。
村里人都知道,那两个小孩,是亲狼年轻的时候,自己种芝麻时用药无意毒死的、他们两个好像来索命,几十年了,每天都这样
换别人家心里多多少少会愧疚、会害怕。
亲狼半点感觉没有。
他这辈子就是个实打实的坏种,作恶做多了,良心早就烂干净了。
他现在瘫坐在破椅子上,不是可怜,也不是难过,是心里窝着一股子恶气。
恨自己腿废了,动不了,不能出去耍横、不能管人、不能压人。恨身边没人伺候他,恨所有人都背地里看他笑话。
他就这么阴沉着脸,眼神凶巴巴的,坐在屋里发愣。
没过多久,院门口来人了。
是老二家的儿子亲一国。
亲一国也不是啥好人,心眼龌龊、爱看家人倒霉,一肚子坏水,歪着个嘴,有点傻了吧唧的。
他怀里抱着两箱方便面,吊儿郎当走进院子,歪嘴呲牙,一脸欠揍的样子。
他站在堂屋门口,也不进屋,直接开口就阴阳怪气。
“大伯,我来看你了。给你拎两箱方便面,你腿废了做不了饭,随便啃两口、泡两口,饿不死就行。”
亲狼抬了抬眼,脸色难看,语气特别冲。
“你没事跑我家来干啥?滚远点!”
亲一国根本不怕他凶,反而笑得更坏,转头看看乌鸦、听听房顶的哭声,直接开揭老底。
“我滚啥滚!我是来看报应的!”
“你自己看看你家这鬼样子!”
“你家乌鸦扎的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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