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
所谓文明、家庭、希望，在炮火降临的那一刻，都变成了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马淮南站在高空之中，看着这一切。
他的意识虚影已经透明得几乎无法看清。
最后一点意识正在迅速消散。
他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轻。
“寒门一梦起微尘，偶得天命入青云。
昔日无人问我姓，一朝风起万人迎。
春风得意未行远，便见长天染暮云。
若问来时为何路，若问此生为何人。
不过一场神明梦，醒来才知梦不真。”
最后一名信徒，也在漫天炮火之中倒下。
轰！
马淮南的意识虚影彻底破碎，消散于神国天地之间。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
司马家别墅，马淮南静静地坐在房间之中。
下一刻，他的身体微微一震。
随后，整个人如同风中尘埃一般，缓缓化作无数光点。
最终……彻底消散于无形。
看着马淮南最后一丝意识彻底消散。
杨凡神色始终平静。
“将他的神国核心带回来，其他不用管。”
杨大微微躬身，“是，主人。”
这一场战争下来，马淮南的神国早已经被破坏得千疮百孔，没有任何开荒价值。
如今战争已经结束，只需退兵即可。
安排完，杨凡的意识也退出了神国。
回到现实之后，他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吐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这场神国战争持续时间并不算特别漫长。
但毫无疑问，这是杨凡到目前为止，投入最大、战斗最激烈的一场战争。
而如今，随着马淮南身死，不仅仅代表神国战场结束。
也意味着现实世界的麻烦，彻底告一段落。
一个已经陨落的绝世妖孽。
无论是司马家，还是联邦政府，都不可能再投入资源继续调查。
毕竟死人，是没有价值的。
哪怕曾经天赋再强，陨落之后，也终究只是历史中的一个名字。
想到这里，杨凡靠在按摩椅上，神情彻底放松下来。
……
另一边。
司马玉娆居住的别墅，二楼书房。
此刻司马玉娆正与司马兆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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