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灰灰湮灭，为我的两个女儿陪葬。”
说得咬牙切齿，对她是恨之入骨。
白小九看着方竹若那张稚嫩而又愤恨的脸，轻声道：“你的两个女儿？她们真的死了？就算是离哥哥也救不了她们？”
白小九曾经听到过方竹若与白夜离的对话，好像白夜离能救活她们三母女。
白小九说到方竹若的两个女儿，方竹若竟然看向自己的身体，摸摸自己的脸蛋，又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目光心疼又慈爱地看向已经站在烂尾楼下的方艺芯，眼泪慢慢地从眼眶滚落。
白小九微微皱眉，这神情哪里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应该拥有，更像是一个为儿女心疼心碎的慈母。
但她为什么看向自己后，又看向方艺芯？
难道说……
方竹若再次转向白小九的时候，声音抽泣，情绪激动，满眼仇恨：“白小九，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吸走我两个女儿的灵魂？她们的灵魂现在到底在哪儿？请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如果她们连灵魂都没有了，谁还能救得了？”
方竹若死死地拽住白小九的双肩，拼命地摇晃着，声嘶力竭地哭泣着。
白小九懵了。
是她吸走了两个女儿的灵魂？
白小九更加想要知道真相了，狠狠地推开方竹若，提高音量大声道：“方竹若，到底怎么回事？你能不能仔细地说给我听听啊？”
“我现在没有记忆，但我就是白小九。如果我真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我愿意承受所有惩罚，也愿意给你那两个女儿陪葬。”
“但你不能什么都不说，不能让我死得不清不楚吧。”
什么记忆都没有的人生真是太憋屈了，憋屈死了。
方竹若听到白小九这样说，才慢慢停止了哭泣，仔细地看着白小九的脸，看着白小九的双眸，声音更加凄苦而绝望：“就你现在这丝能勉强撑着人身的灵识残魂，当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白小九，就算你能吸纳天地灵气，能吸纳别人的修为，但你为什么要吸走我两个女儿的灵魂？”
“就你这样自私惨无人道的臭狐狸，凭什么可以当上青丘帝君？”
“凭什么？”
“我今天就要你灰灰湮灭，要你给我的两个女儿陪葬。”
方竹若被仇恨染红了双眼，不再多说，一把抓住白小九的手臂就飞了起来，一直往烂尾楼的楼顶飞去。
白小九真不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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