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的大概依然只会是子弹穿喉而过。
她该怎么办?
战北枭的唇,已经随着她的锁骨下行,他掐着她腰的大手也伸入衣摆之下,肆无忌惮地游移。
容黛想到上次自己用烟灰缸打晕了他逃离的事情,仰头开始寻找目标武器。
可是,没有。
战北枭的床头柜上,只有一本书,距离自己还很远。
可此时的他,已经撑在了她双膝之间,亲手撤掉了两人身上的所有障碍物。
容黛顾不得其他,在他几乎得逞的那瞬,她张口,死死地咬在了战北枭右脖颈之下。
疼痛感让战北枭倏然停住了动作,混沌黑暗的脑海中,铃铛声声,他的意识渐渐回拢,脑海中想要干翻一切的暴戾感渐渐消散,隔着黑暗,清晰感知到了自己此刻在对她做什么。
随着他动作的停滞,容黛口中的血腥味也瞬间蔓延开来,她……咬伤了战北枭。
恐惧让她立刻松口。
她真的不想被不明不白地睡了之后,再被一枪毙命啊。
战北枭现在不动了,是不是……在恢复意识?
她小心翼翼地尝试着轻唤了一声:“七……七爷?你醒了吗?我是容黛,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战北枭一动不动,在斟酌衡量,继续还是停止。
片刻后,他的脸,轻蹭着容黛的脸颊,唇贴在伏在她耳侧,粗重的声音袭来:“端午?”
容黛惊喜,连连点头:“七爷,是我,我是端午,你刚刚喝多了。”
战北枭未动。
容黛心里的紧张感达到了极致:“七爷,我有点喘不过气了,能不能,先放开我?”
战北枭翻身,从容黛身上退开,躺平在床上。
容黛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她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干净了,只能将自己缩在被子中,留一条洁白的手臂搭在被子上,缓缓坐起身,将被子按压在心口处,转身面向他。
“七爷,你还好吗?”
战北枭随手开了床头昏黄柔和的灯光,也坐起身。
被子从他身前滑落,最后垂坠在他劲瘦的腰侧。
容黛只看了一眼,视线就匆匆移开了,也是这一眼,她发现,战北枭健硕的身躯上,有着好几处纵横交错的疤痕,有刀伤留下的,也有子弹留下的。
战北枭抬手抚向自己脖颈处还散发着隐隐痛感的伤口,嗓音还带着一些难掩的暗哑:“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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