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就会发病,他发病之前,眼神发狠,目光看人时带着嗜血的冷意,与平常的七爷其实挺容易区分的。”
容黛疑惑:“那……他是发病必见血吗?”
“不是,他不知道自己发病时具体会做什么,但却知道自己会变得暴虐嗜血,所以在他隐约有发病征兆的时候,就会把自己单独关在没人的房间里,避免伤害无辜。”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跟了七爷这么多年,从来没被七爷伤过的原因。”
容黛蹙眉,所以,只要不靠近发病的战北枭就没事了?
她气鼓鼓地哼了一声,“那……上一次你还把我推进他办公室?”
提起这个,秦风又愧疚了起来。
“三小姐,你还记得在战家老宅,七爷被你打伤的那次吗?”
“当然啊,怎么了?”
“那次,是我跟了七爷这么多年来,七爷第一次在明知道自己要发病时,还安排我把人请进他房间。当时我跟你不熟,以为你得罪了七爷,七爷要……收拾你。”
他说着清了清嗓子:“但那天,我在门口亲耳听到,七爷没有伤你,而是……不受控制地要亲近你。”
容黛无语,那是亲近吗?她那是被碾压着欺负。
“七爷每次发病,都至少要十几个小时才能恢复清醒,但那次,在你打伤他逃跑后,前后不到两个小时,他就醒了过来。”
“还有上一次,七爷早上下楼来吃饭的时候跟我说,他前一天晚上发病了,但你睡在他房间,你们一整晚都相安无事。”
“我以为,你对于七爷而言,必然是不同的,所以才……”
容黛想起来了,战北枭第一次对她坦白他有病的前一天晚上,的确……发了疯的亲吻她。
那时候她还以为他是喝了酒,没想到,是暴虐症犯了。
现在想来,自己那时候还真是命大。
两次都靠着被偷亲躲过一劫。
“那你也看到了,我上次差点被他弄死,对战北枭来说,我可一点也不特殊。”
“其实……三小姐你还是不同的,因为你再一次帮七爷缩短了发病时间,且成功的从发病的七爷手中活了下来,这在从前,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容黛立刻双手在身前比了个大叉叉:“退退退,秦风,你快把你脑子里的邪恶念头删除掉,大家都是当牛做马的,比起你,我简直就是个废物,在七爷那里特殊不了一点。
你日后可别在他发病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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