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份扯不断的羁绊,她……
容黛抬眸,眼底凝着几分愧疚,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战北枭却先一步抬起手,温热的掌心轻轻捂住了她的嘴。
“别急着回答我,”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卑微,“我听说,女人,只会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心甘情愿的生孩子,你现在不是还没有确定到底爱不爱我吗?那就不急,我会等,一直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天。”
容黛喉间的那句“对不起”,终究是没能说出口,只觉得鼻尖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副驾上的秦风,悄悄透过后视镜瞥了眼后座的两人,心底满是唏嘘。他跟着战北枭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七爷这般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几分卑微的模样。
他很心疼七爷,可少夫人从一开始就是被七爷强求来的,需要时间也是应该的,难怪……有些事七爷要瞒着少夫人了。
下午三点多,一行人顺利抵达港城。
车子刚驶入御海湾,等候在门口的手下便立刻上前,汇报战北墨的近况。
自那日受罚之后,战北墨像是彻底疯魔了,见了男人就歇斯底里地发狂,大房里所有的男佣人全被他辞退,就连贴身保护他的保镖,也被他尽数轰了出去。
他冷静了两天,气色稍稍好转,在其中一个姨太的陪伴下,本想出门散散心,却没料到,一踏出别墅大门,入耳的全是旁人的指指点点和漫天嘲笑。
那点仅存的理智彻底崩塌,他疯了似的找了好几个女人,妄图证明自己还有雄风,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打击,让他彻底垮了,这几天,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不出,谁也不见。
这场景,倒真应了他当年训斥战以盈的那句话:“他们怎么不欺负别人,偏偏欺负你?你自己就没半点问题?觉得委屈,就滚回你房间里自己消化,别出来丢人现眼!”
负责给他送饭的女佣,每次进去都心惊胆战,看着他疯疯癫癫、语无伦次的模样,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前天,园丁在后院打理花草时,亲眼看着他从别墅三楼纵身跃下。
腿摔断了,人也成了毫无知觉的植物人。
这般下场,竟是一比一复刻了盈盈受到的所有伤害。
听完汇报,容黛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清明。
死亡对有些人来说,是解脱,不是报应。
这才是真正的报应。
晚上,容黛心情极好的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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