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要养两个月才能完全康复,可她头上手术后的伤痕,已经慢慢愈合了。
战北枭和容黛婚礼这天,宋明烨早早来跟战以盈报备,说了自己要回港城去参加婚礼,可能要明天才回来,让战以盈在家里要乖,好好吃饭、吃药。
可宋明烨回到港城参加了婚礼时,看着台上相爱的小夫妻,满脑子却都是战以盈。
他出门前,战以盈泪眼汪汪地看着他,那眼底分明是不舍。
她从醒来后,还没跟自己分开这么久,自己不在,他肯定会很没有安全感的。
他一分钟也不想多停留了,原本预定的晚上跟几个老朋友一起聚餐的聚会,也被他推掉了。
他联络了直升机,当天折返了回来。
结果看到的,就是小丫头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床上睡着了,饭不好好吃,就连药也没喝。
“乖宝这么不乖,老公是不是要惩罚你一下?”
战以盈泪眼蒙蒙地咬唇。
宋明烨瞬间后悔了,他可真该死啊,小丫头是因为想他才难过的,可他竟然敢说惩罚她。
“盈盈乖,我是逗你的,我哪能真惩罚你,我爱你还来不及呢,你……”
可还没等说完,战以盈就抬手,圈抱住他的脖颈:“老公,我刚刚做噩梦了。”
“噩梦?”
“嗯,”战以盈眼眶红红的:“我梦到我被人绑架了,扔在了一个很破旧的木房子里,外面的人很大声的说要欺负我,那房门看起来很破烂,一点也不结实,我很害怕……”
宋明烨眉心蹙了蹙,弯身将人抱住:“别怕,以后在梦里再遇到这些可怕的事情,什么也不用管,只管扑上去撕咬对方,反正就是打不过吃了亏,也都只是梦而已,不要害怕,老公在呢,从此以后,现实世界里,永远没人能再伤害你了。”
“嗯,”战以盈窝在宋明烨怀里,前所未有的安全。
宋明烨松开她:“今天的药还没喝,先把药喝了。”
战以盈脸都垮了,这药真的好苦啊。
宋明烨看出了她的不愿,自己喝了一口药,低头,捏着她下颌骨吻了下去。
药汁顺着两人交叠的双唇,渡进了她口中。
战以盈被迫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在宋明烨要再喝一口的时候,战以盈拦住了他:“老公,我自己喝。”
“不怕苦了?”
“不怕不怕,”嘴对嘴喝药真的一点也不卫生啊。
她被宋明烨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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