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拥着老爷子,有说有笑地往单元楼走去,唯独吴时安一脸郁闷,蔫蔫地跟在最后面。
一推开门,浓郁的饭菜香就扑面而来,吴姜他们闻到这个味道,肚子齐刷刷的咕噜响了一声。
“雅琴,一路坐车累坏了吧?快放下东西,去洗手吃饭!”
王雅琴答应一声,就去卫生间洗漱了。
这就是老爷子的艺术了,儿媳妇不在家时,孙子是心尖上的宝,可儿媳妇一在场,孙子也得靠边站,万事都得先紧着儿媳妇来。
至于吴时安?那纯属多余,哪边凉快哪边待着,从来都不是老爷子关注的重点。
虽说老爷子全程没拿正眼看自己,但吴时安还是厚着脸皮,巴巴地凑了上前,双手举起一瓶包装精致的酒,献宝似的说道:“爸,您看,这是我特意给您淘来的十年陈茅台,费了老大一番功夫才弄到的,专门孝敬您老人家!”
老爷子斜睨了他一眼,语气毫不客气,直戳要害:“滚一边去!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这酒分明是我孙子挣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吴时安瞬间傻眼了,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老爷子怎么知道这酒的来历?
吴姜在一旁憋不住偷笑,吴时安手里这瓶酒,正是之前周姨塞给他的那两瓶之一,当初吴时安硬抢了一瓶,他心里不忿,当天晚上就打电话给老爷子告了状。
吴时安恶狠狠地瞪了吴姜一眼,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你小子居然出卖我”的怨念,可转头面对老爷子,又立马换上一副讪讪的笑容,凑上去打圆场:“爸,您别听这臭小子瞎忽悠,这酒啊,还是看我的面子,老李才舍得拿出来的!”
老爷子却是一点都不惯着他,语气依旧犀利:“那也是文博那孩子的心意,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吴时安被噎得哑口无言,心里暗自委屈,好像自从吴姜出生,自己在这个家里就成了多余的。
王雅琴洗漱完出来,正好看到吴时安这又窘又怂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忙拿出提前给老爷子准备的礼物,打圆场道:“爸,您看我给您买的加绒外套,版型正,料子也软和,还特别保暖,您试试合不合身?”
老爷子这才脸色缓和下来,重新挂上笑容,接过外套翻来覆去地看,语气里满是欢喜:“还是雅琴有心,知道我怕冷,比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强多了!不过咱们先吃饭,吃完了爸再试,一会儿菜就该凉了。”
吴时安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殷勤地跑去厨房拿碗筷,将吴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