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碎裂。左眼完全失明，右眼模糊——但镜中的自己，两只眼睛都是清晰的。
镜中的他才是真实的。
他一直在与自己的镜像对话。
“第二层陷阱是什么？”他开口。
镜面碎裂后露出隐藏在后面的密室。密室中悬浮着一枚发光的碎片——第一枚碎片，映出苏棠的脸。
碎片在发光。
发光的同时——
脑海中林深声音在回响：“你识破了空白脸是镜像。代价是——倒计时压缩至10分钟。”
周洛盯着碎片。
苏棠的脸在碎片中微笑。但微笑是静止的——像照片，不是动态记忆。
“碎片中的记忆是真实的吗？”他开口。
脑海中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自己的推理：“碎片中的记忆是真实的。苏棠的微笑是她在齿轮核心底层时的表情——她相信我的时候。”
林深的声音：“碎片中的记忆是陷阱。苏棠的微笑是林深种子残留伪造的——她在骨塔底层时的表情是恐惧。”
他无法区分。
他伸手触碰碎片。
指尖触到碎片边缘——金色荧光涌入指尖。荧光在指尖留下刺痛感，刺痛的同时——记忆碎片涌入视野。
画面中——苏棠站在齿轮核心底层。
她的面具裂痕在发光。
“我相信你。”她说。“不管林深的声音在你脑海里说什么，我都相信你。”
画面碎裂。
周洛睁开眼睛。右眼模糊，模糊的同时——碎片在掌心发烫。
烫的同时——
密室墙壁的收缩速度加快。从每5秒1厘米变为每3秒1厘米。
倒计时在脑海中回响：“9分钟47秒。”
他盯着掌心。碎片在发光，发光的同时——密室墙壁上出现新的镜面。镜面映出林薇的脸。
“第二枚碎片。”他说。
脑海中林深声音在回响：“林薇的记忆是真实的吗？”
他没有回答。
他盯着镜中的林薇。林薇的脸在模糊，模糊的同时——她的呼吸节奏在变化。从每3秒一次变为每2秒一次，与林深种子残留的干扰模式一致。
“你不是林薇。”他说。“你是种子残留伪造的。林薇的呼吸节奏是每4秒一次——她在心理咨询中习惯用放松呼吸。”
镜中的林薇笑容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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