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周洛说。
林深声音在笑。
“哥哥，你终于明白了。”林深声音说。“你成为规则执行者。你成为我。但——”
书架小说《呼吸的裂缝》完全燃烧。火焰中，书名从“林深”变为“周洛”。
“你永远不会成为我。”林深声音说。“因为我是你。”
周洛盯着燃烧的书架。
规则改写能力在体内涌动——他能感受到脸城的规则结构。七条铁律像七根巨大的柱子，支撑着整个脸城。他可以改写其中任何一条，但每次改写后——
自我认知丧失300秒。
心理咨询室的墙壁出现裂缝。裂缝中映出无面殿的倒影——七面镜子旋转，镜中映出周洛在不同轮回中的自己。
第一次轮回中的周洛——创造脸城。
第二次轮回中的周洛——忘记林薇。
第三次轮回中的周洛——接受林深。
第四次轮回中的周洛——创造规则执行者。
第五次轮回中的周洛——选择忘记真相。
第六次轮回中的周洛——剥离自我怀疑。
第七次轮回中的周洛——创造苏棠。
第八次轮回中的周洛——主动被揭穿。
所有轮回中的周洛都在无声说同一句话——
“哥哥，你终于学会用我了。”
周洛盯着裂缝中的自己。
3秒。
“我——”他说。“我——”
苏棠站在他面前，左眼瞳孔完全透明化。她伸手触碰周洛的脸——指尖透明化。
“你是谁？”她说。
周洛盯着她。
3秒。
“我叫周洛。”他说。“我是——”
裂缝中，七面镜子旋转。每面镜子映出不同轮回中的周洛——所有轮回中的周洛都在无声说同一句话：
“你揭穿了苏棠。现在，该揭穿你自己了。”
周洛盯着裂缝中的自己。
3秒。
“我——”他说。“我——”
他的声音被打断。
书架小说《周洛》在燃烧后留下灰烬。灰烬中，一枚透明面具碎片悬浮——碎片中映出心理咨询室镜子的倒影。
镜中是林深。
林深在无声说：“哥哥，你终于学会用我了。”
周洛盯着镜中的林深。
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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