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药人’,我的血对他们豢养的妖魔来说,是大补之物。他们每隔七天,就会从我身上取走一碗血,用来喂养那头鼠王。”
顾长安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想起了那个诡异的肉山。
“你知不知道鬼饲宗在城南乱葬岗的祭坛?那是什么地方?”
“知道。”阿奴点了点头,“我偷听他们谈话的时候知道那里是他们的一个重要据点,用来培养‘鬼母’。王德发只是个外围的管事,负责提供血食和财物。真正主事的人,平时都在乱葬岗那边。”
“鬼母?”
“是一种很厉害的妖魔,以神魂和精血为食。”阿奴的身体抖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他们抓了很多像我这样的药人,还有很多普通的活人,都献祭给了鬼母。”
顾长安的眼神冷了下去。
他看了一眼虚弱的阿奴,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
“你先在这里待着,不要出声。我处理完外面的事情,就带你离开。”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密室,并随手将暗门关上。
他开始处理现场。洪长老和那两个修士的尸体他没动,只是将王德发的尸体摆弄成惊恐自尽的模样。他伪造了一些打斗的痕迹,然后将那柄属于洪长老的万魂幡塞进了王德发的怀里。
做完这一切,他吹熄了屋里的灯火,回到密室,将虚弱的阿奴背在背上,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王府。
他不能把阿奴带回镇魔司。
在城中一处偏僻的巷子里,他用从王德发身上搜刮来的银子,租下了一间无人居住的破旧民房,将阿奴暂时安顿在那里。
他又去药铺抓了些调理气血的普通草药,用最快的速度熬好,看着阿奴喝下。
“这几天你先在这里养着,不要出门,不要跟任何人说话。等风声过了,我再想办法送你出城。”
顾长安交代道。
阿奴抱着药碗,点了点头,看着顾长安的眼神有些复杂。
安顿好阿奴,天色已经蒙蒙亮。
顾长安赶在所有人发现之前,回到了镇魔司自己的小院。
第二天一早,王德发府邸的灭门惨案就震动了整个青牛镇。
郑云听完手下的汇报,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个时辰。
等到顾长安被传唤过去时,郑云正站在那幅鬼饲宗的鬼脸符文图前,一言不发。
“你做的?”郑云没有回头,声音低沉。
“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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